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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新年好。”他站直了，规规矩矩地打招呼。

“新年好。”沈澜打量着饶星海。饶星海剪了个好看的新发型，一合的衣服，和半年前很不一样。

“寒假过得好吗？去哪儿打工了？”他问。

饶星海：“挣了一钱。”

沈澜：“打的什么工？服务员？销售？”

饶星海憋了半天，没勇气撒谎：“去狼人的咖啡馆打工了。”

沈澜：“……？！”

他的不悦完全挂在了脸上：“我说过让你忘掉远星社，别掺和。”

饶星海嚅嗫片刻：“RS的工资。”

沈澜无奈极了，挥挥手：“假期结束，你不能再去了啊。乖乖在学校里勤工俭学，等你上了大二，可以再去找别的兼职。不要着急，你上大学是学习，不是为了来挣钱，第一年好好验验大学生活，加个社团，谈个恋……什么的。”

饶星海像是没听到最后那句话。他从自己书包里掏一个小纸袋，放在沈澜面前。

“沈老师，给你的新年礼。”

沈澜愣住了。他只看了那纸袋一，抬盯着饶星海：“别送东西，收回去。”

饶星海对他的拒绝早有心理准备，也有一堆说辞应对：“谢谢你一直这么辛苦帮我训导。”

沈澜：“这是我应该的，别送东西。这牌不便宜，你自己用，好吗？”

饶星海：“不好。”

沈澜：“你不拿回去，那我可扔了。”

这令饶星海吃惊，他忍不住往前半步，又收手站好：“可以。”

沈澜拎起纸袋：“真扔了。”

饶星海：“你扔。”

沈澜果真把袋扔了桌边空无一的垃圾筐。

他没有看饶星海，低继续自己的事。从这个学期开始，他决心要以更的态度对待饶星海，让饶星海知难而退，或者说，让自己在心态上和饶星海划清界线。

饶星海一声不吭，室的沉默一重起来，让沈澜不过气。他不得不抬，却发现饶星海没看自己，视线静静地落在垃圾筐里。

沈澜又失败了。

他从垃圾筐里拿起纸袋，用纸巾净，放在了自己桌上。派克笔不便宜，这里面的钢笔至少也要几百块。对饶星海来说，几百块不是随手就能拿来的。

无论是金额，还是因这金额而传达的心意，都过了。

“这么好的礼，你应该留着自己用。”沈澜说，“老师先帮你保，嗯？”

饶星海一脸“你收就行你说什么”的表：“嗯。”

沈澜决定岔开话题。

“今年报名参加技能比赛的大一新生不少，学校有一个方便你们练习的新规定。”他拿一张通知递给饶星海。

从三月开始起，技能楼的训练室将有限度地向参加比赛的大一新生开放，邓宏负责给学生安排训练课程。

饶星海和商本来就是在技能楼勤工俭学的学生，对于技能楼的设备，他俩比其他从未接过的学生更熟悉，

这一或许可以在之后的训练课程中让他俩更迅速地熟悉对战况。

全国特殊人类技能大赛初中组、中组和大学组的比赛项目与其他专业组别不一样，偏重于展示学生的能力，而不是对抗。

技能大赛最受迎的项目，是专业组别的哨兵和向导比拼。每一年在这个比赛上大放异彩的选手，都会得到远比荣誉更多的收益。

同样，这个大赛并不仅仅针对哨兵和向导。半丧尸化人类、地底人、狼人也会有自己的比赛类别，但个别报名人数太少的特殊人类族群，比赛项目可能会取消。

沈澜记得，之前某一年的技能大赛上破天荒地现了三位茶姥。她们在镜前展示了栽茶树、分辨土壤和空气度的天赋，所有观看过比赛的人，绝对会对这个只在国现的罕见特殊人类族群印象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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