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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林麝和你的林麝一样吗？”

得意当时就在心里想，姚老师显然很清楚自己的魅力在什么地方。他笑起来，白净牙齿，非常坦率清，霎时间就让人信赖。

得意朝着他走近，林麝终于放戒心，乖乖站在陌生人面前。它乖巧而听话，黑的睛里蕴着光，认真审视着面前不停摸自己背脊的男人。

但逃得过同班，但总是逃不过被比较的命运。中时候的云也比得意太多了，除了英语之外的其他成绩一塌糊涂。她的班主任是英语老师，只要班主任一批评她，云也就用英语反驳，语速又快又利落。若是班主任转换语，她也随着立刻转换，日语或者法语，总之吧嗒吧嗒讲个没完。

姚老师给他们上第一堂课的时候行自我介绍，他说：“其实我是哨兵，我的神是一东北虎。班上有特殊人类学生吗？”

得意那时候只有十六岁，正开始条似的往上，经过一个暑假的不规律饮，圆脸消失了，开始棱角分明。他是好看的，脸庞从稚正过渡往成熟，天真尚未从睛里褪去，但思的印痕已经落了底。他那时候坐在窗边，举手臂，影遮住了他的一只睛，但他仍是个熠熠发光的少年人。

“……真可。”姚老师打量着林麝，伸手去碰它。林麝意识退回得意后。

学校商定，等他毕业，立刻聘用。

得意当时是班上的生课代表，一个闲得不得了的职位。除了在生课上收发试卷和帮姚老师收作业之外，他没有别的事。

得意这时候没谈过恋，也没遇上过让自己心动的人。他满心都是尽享受中生活的好愿望，因为考上中之后终于和云也分到了两个班，彼此都大松一气。

他等候了片刻，看到角落里的得意举起了手。

姚老师睛发亮：“我能看看吗？”

“听说你有个双胞胎？”姚老师收作业，笑着问，“她是哨兵还是向导？”

得意抓抓林麝的耳朵，手掌打圈一样在林麝的小脑袋上摸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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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嘀咕归嘀咕，得意知，他们是喜云也的。她不顽劣，只是傲气，这样的学生总是令人印象刻。

“你太难了！”老师碰见得意，常常会这样嘀咕，“怎么跟你这么不一样呢……”

“它怕我？”姚老师笑了，“是因为我的神是东北虎？得意，我能摸摸它吗？”

讲台上的青年看着他，惊喜的笑容，冲他：“你好啊。”他低看座位表，慢慢念得意的名字。

“她和我一样，也是向导。”得意没碰见过特殊人类老师，他忍不住要跟他多说几句话，“我俩的神都是林麝。”

一生组的办公室里只有得意和姚老师两个人。得意释放了神，很快，一只怯怯的小兽落在他俩面前。

得意眨了眨。很奇妙，他受到前这位成年人对自己和林麝都有烈兴趣。办公室里渐渐弥漫了陌生的信息素，寒冷，凛冽，他的耳朵里涌了呼呼的风声，更大的某存在，正把无形的压迫力降落在得意肩上。

所以，在某天他拿着收好的生课作业去给姚老师的时候，他果真毫不意外地听到姚老师针对两弟的关系发问了。

“一样。”得意也蹲了来，林麝立刻摆脱陌生人的手掌，贴在得意边。得意揽住了它，在它的耳朵上亲了一，“它喜人这样碰它。”

“……真好啊。”姚老师在椅上略略俯，“我也想要一个这么可的神。……你爸妈一定很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