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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的最后一排，得意悄悄坐到了云也边。

云也正和唐楹聊天，双发光，但意识到得意坐近，她脸上的神采立刻消失，换作一张冷冰冰的脸。

“，我请你吃饭。”得意说。

云也不理他，凑到唐楹边看唐楹手机。

“，我有一份礼要给你。”得意又说，“来自RS薄老板的独一无二的礼。”

云也仍旧不吭声。

唐楹瞥了得意一，笑了笑。得意也冲她笑，面带恳求。唐楹肩上垂着一条顺的辫，不说话不事只是笑的时候，是个笑容很很甜的姑娘。

她从云也边探，很惊讶似的：“得意，你脸上的伤还没好啊？”

现在得意觉得她不仅又甜又，此时此刻甚至像个天使。

“好惨啊……”唐楹伸手摸了摸得意的脸，“疼不疼？”

云也终于忍不住，转看向得意。

得意合着将苦计发挥到极致：“痛痛痛！我靠，唐楹你手劲也太大了……嘶……”

云也把唐楹正着得意脸庞的手指掰开：“什么呢？”

唐楹：“帮你报仇。”

得意抱着云也的手臂，这回云也没甩开他。“……”他用黏糊糊但又不至于恶心的语调撒，“咱们能一块儿聊聊天吗？”

云也被他得挣脱不开，只能。

晚上，研究生楼后的24小时烤串馆里，得意忙前忙后，为云也殷勤服务。桌上摆着烤尖、烤玉米、烤腰、烤、烤心、烤板……全都是云也的挚。

“再加两串烤平菇。”得意问她，“你要吃骨还是脆骨？”

云也震惊：“这还不够啊？”

得意：“这就够了？你原谅我了？”

云也：“老板，四瓶姜啤酒，最贵的那。”

得意脸上没一丝疼的表。

等吃饱喝足，云也慢慢着姜啤酒，带一丝熏熏然，等着得意开。得意没吃什么东西，他脸上的伤已经转成了乌青，看起来有些狰狞。而且今天他没用遮瑕来掩盖，云也仔细看的时候，还能从颧骨上的淤痕里找到几丝血。

手的人打得很重。

“到底是谁打的你？”云也问，“你那男朋友叫什么？”

得意抬瞧她：“你不会又去找人打架吧？”

“他能打你，我不能打他？什么歪理。”云也皱眉。

两个人相虽不相同，但毕竟是弟，五官里有一脉相承的容：比如睛，比如嘴。

云也等待着得意开，得意狠狠喝了一大姜啤酒，大声说：“对不起！”

他声音大得一个馆里的人都听到了。

云也抓了抓耳朵：“你当时就说过了。志愿的事儿和你没关系，该跟我歉的不是你。”

“我是说前几天……我不应该这样跟你说话。”姜啤酒的瓶盖在得意手心里打转，“这几天我想了很多事。”

他顿了顿，狠狠了一气似的。

“我得走去，。”他把瓶盖攥在手里，“我不能一辈就栽在东北虎这儿。”

云也呼一气，把姜啤酒的瓶怼在桌面，瓶底嘭的一响：“你早该清醒了。”

来到新希望，成为得意的照看者，云也心里不是没有怨气的。但得意和她一早就说好了，她不必当自己的监护人，没有必要。得意已经成年，他有能力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任，他可以错事，可以后悔，但是相应的后果不应该让云也来承担。

在新希望学院里生活其实也是一件快乐的事。云也没试过跟这么多同类人相，令她意外的是，乎意料的愉快。虽然宿舍里的唐楹和乔芳酒成日有大大小小的，但云也还是喜她们，虽然得意仍旧不靠谱，但他结了可靠的新朋友，云也渐渐觉得放心。

她不会告诉得意，自己之所以当副班，是为了要从周是非那边更多地了解得意的况。

为得意心已经成为了她的生活习惯。这很可怕，她知。唐楹不止一次劝她不要这样死死地着得意，但云也没法轻易地把自己的生活习惯剔除生命里。

弟俩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仇怨。得意每次歉，云也都知他是真诚的，但当然，歉完了之后是否能如他所说地生活，她并不完全相信。

“你能不能正儿八经去参加个什么活动或者社团？正经朋友，别老从什么Lube上找人。那上面的人都是什么目的你又不是不清楚。”云也压低声音，“你好好谈个恋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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