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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尾太，即便蜷着鱼尾坐在手推车上，尾端还是会扫到地上。饶星海帮他把尾端好，得意拎着大半桶鱼跑过来：“你带着，路上吃。”

人鱼茫然地接过鱼桶，抱在怀中。濒死的海鱼在桶里翻着白，与他对视。

饶星海多了个心。他拎起专门用来装池底垃圾的蓝桶，把“垃圾”二字亮在外侧。

“找块苫布盖着他，有人问起就说我们去倒垃圾，是臭的。”

人鱼用不舒适的姿势坐在手推车上，看着两位青年跑来跑去。苫布找到了，在离开之前，得意从渐渐满上的池里装了一桶，淋在人鱼上。

“外面着雨，应该很。你忍一忍啊。”得意把桶扔池里，“我俩还有一个同伙，在外面等着。”

苫布盖住了人鱼，除了布的颜，他什么都看不到。手推车摇晃着，慢慢地离开了那个充斥着古怪气味的地方。他的心脏咚咚直，有人走过来了，有人还开询问。

“都是人鱼的排。”得意信开河，“你看吗？臭得很臭得很。”

他抓住苫布，人鱼一张起来。

陌生人说了一个名字：“……他去哪儿了？”

“烟呢。”得意说，“所以让我俩先去倒垃圾，你还看吗？”

苫布最后没有揭开，手推车继续往前。人鱼脑的，他分不清自己要去往哪里，但心里有一丝越来越重的悔意。

哐哐两声，他听见后推车的两人同时叹了一气。接着，有雨落在苫布上，沙沙作响。

他闻到了清的气息，是树林和泥土。

“王文思！开车门！”

手推车飞快往前冲，人鱼听见青年的大喊。

接着，苫布哗地被揭开了。人鱼惊恐地看着前一辆红的小车，还有正从驾驶座上探一只脚的陌生青年。

王文思打量人鱼片刻，声音都破了：“这……啥玩意儿？！”

第86章 人鱼（2）

为一个曾听闻过神秘海域族馆恶名的天津市民, 王文思知它的负面新闻很多, 但他万万没想到，神海里有一条人鱼。

人鱼是一人鱼尾的特殊生, 在全世界多个海域均有发现。在欧洲分国家和俄罗斯, 人鱼已经被划归为特殊人类, 受国际及本国的《特殊人类权益保护法》保护。但是在我国国，人鱼只能被称为“泛特殊生”。

“泛特殊生”是大分特殊人类在正式划归为特殊人类之前的称谓。它非常模糊, 甚至没有立法保护, 因为它的界限极其不清晰：比如海童和茶姥在被真正确认为特殊人类之前，他们都曾被看“泛特殊生”, 一介于特殊生和特殊人类之间的族。

但是国, 甚至全世界都没有“泛特殊生”的保护法则, 所有的法律都泾渭分明地归类为“动”和“人类”两个类别。“泛特殊生”跨于两者之间，甚至无人能给一个准确的、被大分人认可的定义。

因此它始终是一个俗称，而且大分被称为“泛特殊生”的族，全都不喜这个称呼。上世纪九十年代, 因为日本将雪女和河童划归为“泛特殊生”, 两个愤怒的族掀起了几乎覆盖全日本山地和域的灾难事件。被称作“椿事件”的这场异常季候灾难至今仍是国际上谈论泛特殊生时必定会提起的棘手案例。

在国, 人鱼也一样。无论是南海、东海还是其他海域，虽然发现了许多不同的人鱼聚落，但是人鱼或者不愿意和人类沟通，或者对成为“特殊人类”毫无兴趣：

南海人鱼首领懒得和他们沟通，偶尔会跟海童或者狼人说说话--他显然非常喜海童，对狼人也很兴趣, 但对于与普通人类最为相似的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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