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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我知去那个地方的路线。”

王文思奇了：“你没来过？你不是知路线吗？”

“浪漫并不是人类的权利。”人鱼的尾轻轻拍打，他哼起一首清亮飘逸的曲。脱落的鳞片掉在快艇里，饶星海摸索着捡起。他抚摸人鱼的尾，人鱼回看他，睛弯弯的，一个温柔的笑。

“那人鱼是怎么回事？”

饶星海还没坐稳，快艇呼地一贴着面飞了去。

他指着得意。得意傻笑起来。

泡了半天虾塘终于活过来的人鱼，正靠在船呼迎面而来的海风。

人鱼：“我比较喜他。”

船中三人齐齐噤声，面面相觑。快艇速度骤降，一失去了方向。人鱼来回看着他们，他现在不怕了，因为他就在海上，即便这三个孩打算把他回给族馆，他立刻转去就是了。

人鱼不答，扭冲他笑。他这一路上没怎么展现过表，此时海风了发，束发的带早不知飞哪儿去了，苍白的卷曲发相互纠缠着，在风里散开。月光黯淡，但渐渐能看到星星，他那张雕塑般的脸上是喜的笑，充满了活泼泼的生气。

“这是渤海？”他看上去非常兴，“还不错啊。”

人鱼看着呆瞧自己的王文思：“渤海的人鱼大分都是漂亮的女孩，你见过吗？”

十分折腾。王文思给大表哥打了许多个电话，一路磕磕绊绊，现在总算抵达了海边。这儿是天津海岸线最靠近外海，质也最好的地方，很适合人鱼逃亡。三人把人鱼搬快艇里，王文思左右两侧都在狂，他大喊：“快快快！我有不祥的预！”

王文思：“什么地方？”

王文思怔怔问：“人鱼也这么浪漫？”

“你大表哥就在家里！”王老板重重一叱，“平时你有嘛事儿都找他帮你兜着，别以为我不知！”

“咱们不能开太远。”王文思看了看油表，说，“留一半油回程。鱼大哥，你游久一，可以吗？”

得意在船给王文思打灯，王文思绕过海上的浮标，渐渐远离了岸边。

人鱼，又用那专注的神盯着王文思。

“人和歌声都非常。”人鱼望着前方的海域，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柔，像凝视一个即将圆满的梦，“她们的首领去拜访过东海。要不是她已经有丈夫，我们的首领说不定会追着一块儿到渤海来。”

王文思一呆住了，半晌才虚虚地应一声：“爸……你怎么在大表哥那边……”

王文思还想说些什么，手机忽然在兜里无声震动。掏来一瞧，是大表哥来电。

王文思整张脸都红了，好在灯光照不到他：“没见过……真的漂亮吗？”

“王文思你到底在什么！”一个年者的声音传，带着毋庸置疑的怒气。

“你那车

王文思：“你别这样看我。我知我人不错，但你都回老家了，别、别喜我。”

“大表哥，我坐上船啦。”王文思乐滋滋地免提，手继续抓舵盘，“你放心，快艇用完就还你，绝对完璧归赵。”

饶星海心想，他能理解为什么人们都想去看人鱼，想看他们笑，想听他们唱歌。

王文思还在顽抗：“我跟他借快艇，带朋友海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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