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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你还不够格。”六叔最后说。

屈舞其实不能理解六叔和怪财的想法。他们显然不认可——甚至憎厌聂采，但是他们也不愿意再掺和远星社的事之中。

一顿饭吃到最后，薄晚甚至愿意把社的位置给六叔或者怪财，但两人始终摇。他们答应帮忙联系别的成员，尤其是已经断联许久的半丧尸人成员，也答应指导薄晚，但却拒绝了薄晚的其他要求。

但对薄晚来说，如果旧人们全都不回归，那他重启远星社，也就没了意义。

六叔和怪财离开之后，屈舞和薄晚仍旧呆坐着。屈舞吃完了自己的东西，薄晚把面前半只龙虾也推给他。屈舞毫不客气，全都装腹中。

“……今天你的收获最大。”薄晚说。

屈舞小地吃着餐后甜品，不打算安狼人。

两人离开餐厅，薄晚绪不，两位辈的态度确实让他低落了。他看着电梯的数字一个个变化，此时忽然发现，屈舞了一层。

“去一层什么？”他问，“买东西？”

屈舞：“我自己回学校。”

薄晚扭看他：“闹别扭吗？”

屈舞：“没有。”

薄晚：“……对不起，我应该先跟你说清楚再带你过来。六叔和怪财的态度不太好，我代替他们向你歉。”

屈舞震惊了：“我不是因为他们生气。”

薄晚：“……你在生气？”

屈舞闭嘴了，盯着不断变化的楼层数字。

薄晚：“……是我了什么不好的事吗？”

屈舞终于看向他：“你带我过来的目的，本不是犒劳我，或者请我吃饭。你是为了向他们展示我的义肢，或者说，你是为了让他们知，你认识能够这义肢的人。”

薄晚没有反驳。

“我义肢的事，是师告诉你的吗？”屈舞问。

薄晚：“她只是在咖啡馆里聊天的时候说过，她父亲是特殊人类的辅专家，你是他的病患之一。”

对屈舞义肢背后的事，薄晚确实一无所知。他心中忽然涌起了愧疚，急忙开：“其实……”

“其实没有我也没任何区别。”屈舞打断他的话，“我不喜被人当作展示品。”

电梯抵达一层，他大步走了去。薄晚追几步，看着屈舞的背影消失在写字楼的旋转门外。他不能说自己是无心的，因为他确实是故意将屈舞带到六叔和怪财面前，让两位辈看到屈舞的义肢。

远星社的旧成员里有不少半丧尸人，在搜寻活动中，他们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但同时因为格的原因，风险增大，不少人受伤甚至骨折，得不到良好的护理。薄晚想得比六叔和怪财更远：他希望远星社也有人能学会制作和维护这类先辅的办法，无论是半丧尸人还是其他人，只要需要，他们就能够获得相应的工，从而让远星社的探索活动摆脱风险。

他想让六叔和怪财知，重启远星社，并非他一时脑发，他确实在考虑更多切实的问题。

但他没考虑到，这可能会让屈舞不快。

屈舞似乎对自己的神经义肢从不在意。他和普通人一样工作、生活，夏天的时候在咖啡馆里穿着短袖制服，更是几乎完全义肢。有的客人对他的义肢表现兴趣，屈舞还会给客人展示义肢的功能。

薄晚没想到，他其实是在意的。

.

屈舞回到学校，得意正坐在台上吃麻，周是非和他自己的风扇都朝着他呼呼狂。

宿舍里没装空调，得难以忍受。得意不久前从天津回来，当晚就嚷嚷着要回去再找王文思玩儿：“这也太他妈了！”

饶星海比他回来得早，但每天早晚归，神神秘秘，不知去哪儿活动。得意猜测他在打黑工，可能还被黑心老板包养了，毕竟有那么几天夜不归宿，还一副满脸的开心样。

只要得意开问饶星海打工的事，饶星海立刻促他尽快找兼职。但北京的和没有空调的宿舍着实让得意失去了活力，他脆报了个培训班学法语，打算明年和云也凑凑钱，一块儿门旅游。

今天是得意去法语班上课的第一天，饶星海仍旧不在宿舍，屈舞拿着巾洗脸，凑过去拿了一个麻嘴里。

他不饿，就是想磨牙。这时得意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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