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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舞看着席微韵把监测仪的贴片贴附在义肢上，肌和神经渐渐有了一麻痹，就像睡觉时一直压着手臂引发的觉，他开始受不到左侧的手臂了。

屈舞不应声，低了。

屈舞：“不需要。”

他对薄晚的了解也是，至少在今天之前，他从不知薄晚竟然还知这些事。

“忍一忍。”席微韵说，“我知，这很可怕。”

电梯开启，席微韵带两人步走廊。在自己的办公室前面，席微韵拦住了薄晚：“薄老板，不好意思，接来是我和屈舞单独相的时间。”

这一回一切的受都如此清晰，席微韵几乎是以切割的方式让他和义肢断开了联系。肌和神经再次断裂了，他到自己正在分崩离析，泪涌来，但在一声痛喊之后他再也发不任何声音，有什么大的东西堵在他的，把他往那唯一的、最恐怖的渊压去——永恒地

义肢五年一换，屈舞打算今天先看看调整况再定。席英为他制作的神经义肢价格不菲，质量极好，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没有任何损坏，功能也不见降低。

“你不应该使用这个手臂去抬重。”席微韵摆动义肢，凝神细听声音，许久才继续说一句，“它始终不是你的躯，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嗯，保护得很好。”席微韵挲着义肢冰凉的外层，外层上几乎没有任何磨损，她笑，“不过几关节是需要调整了。”

短暂的唏嘘并不影响席微韵的工作。她好了一切准备，把工摆放好，坐在屈舞左侧。“需要麻药吗？”她问，“拆卸的时候有儿疼。”

席微韵沉片刻，又一次提醒：“可能还会有一儿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别忍着。”

席微韵的办公室大约十平米左右，堆放了许多制作工和杂，与一旁整洁净的仪室用一扇小门相连。她清理一张净的椅让屈舞坐，并未说任何废话，抓起屈舞的左臂就开始细细察看。

薄晚看向屈舞，屈舞瞥他一，把背包甩给他：“帮我拿着。”

屈舞察觉，他对“远星社”的所有了解，其实都是浅的。

席微韵想了想：“你确定？你还记得当时装这个什么觉吗？”

刀割一样的痛忽然从接驳传来——屈舞浑一颤，压不住自己颤抖的低喊。他判断错误了，疼痛是直接在脑中炸开的。他几乎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可能只有一瞬间，他回到了手臂被轧断的瞬间，左边霎时间空了轻了，他持续不断地发颤，连同骨和神经都在颤抖。

“义肢是一补偿工，如果你过分使用，它会让你的也受到伤害的。”席微韵又问，“传还正常吗？”

“……不用了。”屈舞说，“我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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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失去了手臂。

屈舞一惊，脸发白。席微韵笑：“没那么烈，大概……一半吧。”

薄晚得到他这句话，如蒙大赦，连忙承诺自己会好好保他的财，乖乖在外面等待。

“正常，温度、觉，和以前基本都一样。”屈舞回答。

屈舞一愣：“我……我没有勉。磨合期过了之后就没再疼过了。”

席微韵看着他笑了笑。她知不可能一样。但在久的与义肢相的过程中，义肢所传递的受，已经在屈舞大脑里定格：那就是他的左臂真实的觉。风的速度，的温度，动的发，握的手，所有受以一转译过的方式，在数年时间里成为了屈舞信赖的觉。

踪迹。而保护罕见特殊人类的前提，也仍旧是“了解”：他们的结构，他们的特殊之，他们如何与自己生活的环境相互适应——只有了解这一切，才可能行真正有用和有效的保护。

更换和调整都不需要额外付钱，这也是屈舞放心过来的原因之一。席微韵了他的肩膀，有些责怪：“我爸应该提醒过你，不能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