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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没有联系？”饶星海很快又自顾自地，“也对，半丧尸人这恶心的玩意儿，走了也就走了，谁还会跟他们有联系。你不觉得他们的脸很可怕吗？你怎么还能跟他当朋友？”

柳玉山低翻检前的小瓶：“我不知。”

“走了，早就走了。”柳玉山又笑，“知远星社的真面目之后就走了。”

“这是现在。”柳玉山说，“以前远星社里，有各各样的特殊人类。”

饶星海把照片放回书里，妥善夹好。

饶星海很吃惊：“……他们本是特殊人类，但是却想消除……自己的族？”

饶星海又看了一照片。那是真心的笑容，他确定，无论在宋祁脸上，或是柳玉山脸上，真诚的笑容是无法伪装的。

“他呢？”饶星海问，“你的朋友也不想当半丧尸人吗？”

都差不了多少, 他本该是不太懂辨认的。但宋祁太快乐了, 他很少在其他的半丧尸人脸上见过这样的笑容——仿佛这位半丧尸人的面神经还没有被破坏, 面肌也正常活动，他像普通人一样笑着，满是喜悦。

“这个半丧尸人……会不会已经死了？”

“嗯。”饶星海，“我在营地里看到的也全都是哨兵向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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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什么？”柳玉山问, “找到你和Adam的照片了吗？”

“远星社里居然还有半丧尸人？”饶星海装作无知，“它不是你们要消灭的特殊人类吗？”

饶星海：“聂采会放他走吗？”

“这并不奇怪。”柳玉山语气平和，“像半丧尸人这样的特殊人类，在世界上生存是很困难的。并不是你成为了特殊人类，你就必须要对这个群有认同，想让自己过普通人的生活，这个愿望很难理解吗？”

饶星海：“他现在在哪里？”

能掌化剂的只有聂采，但能为宋祁注化剂的，只

柳玉山扫过来的神有些复杂。里蕴着某冷冰冰的东西，饶星海不确定这是不是针对自己的愤怒，但在这刹那间，他确实被柳玉山的目光刺得有些疼——不是愧疚，而是一丝微妙的恐惧，如同他初次见到欧一野倍化的镜王蛇时本能涌的惧意。

照片上他和柳玉山几乎挨着，柳玉山手里拿着两瓶啤酒, 脸上带着几分醉意。这是谁的生日？饶星海翻来覆去地看, 他找不到别的可以追溯的信息了。

柳玉山脸上仍挂着笑：“什么意思？”

他抬，发现饶星海手里的是另一张相片。“哦，这个是我朋友。”柳玉山笑，“以前也是远星社的人，不过现在已经离开了。”

“他不同。”柳玉山迟疑片刻，“他是被远星社的名号引过来的，在知远星社的真正目的之前，他一直认为，远星社是一个搜寻和保护罕见特殊人类的组织。”

饶星海心中一震：这也曾是他的愿望。他明白了柳玉山的话。认可聂采想法而加远星社的人里，必定有厌恶自己特殊人类份的半丧尸人、地底人或者其他罕见特殊人类。

不过那令人不适的绪很快消失了，柳玉山仍旧一副温和可亲之意：“别这样说，他是我朋友。”

但宋祁绝对不是。

柳玉山正蹲在自己的行李箱旁清里的瓶瓶罐罐, 他闻言笑了：“聂老师已经告诉你远星社的事了，对吧？”

“毕竟是半丧尸人啊，那样的东西。”饶星海说，“本来寿命就很短吧。”

柳玉山：“他平安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