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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已经找到了。”柳玉山笑，“好在见过这骸骨的牧民并不少，用些不光明的手段，能挖不少讯息。”

“在传说中，人是天神的化。”柳玉山说，“亵渎天神遗骨是很严重的罪行。这是他们的信仰，是不可侵犯的。要是他们知我们要截取骸骨，说不定会大问题。”

饶星海扭看他：“他们的寿命比哨兵向导短太多了，而且用也不大。远星社这样的社团能的事太多太多了，半丧尸人和地底人只会拖后。”

远星社的人在搜寻中碰到数位曾住过旧房的牧民，他们全都见过那大的骸骨。虽然牧民拒绝带他们靠近，但至少指了大致的方向。

两人正坐在树荫底，他看到柳玉山的睑微微一皱。那是很轻的动作，几不可察，而且很快被柳玉山的笑容掩饰：“可别这样当着聂老师的面说啊，聂老师不喜被人质疑。”

聂采：“怕我会嘲笑你？不，我不会的。饶星海，你对我和远星社都非常重要，我永远不会嘲笑你。能成为你的老师，我当然很荣幸，但我更想当你的朋友，一个可以相互信

饶星海艰难咽一馒：“客观来说，很难生存。他们本的重量，骨承受的压力，获取的方式，休息和抵御天敌的场所……如果真的有这样大的哨兵，为什么我们一直不知？”

“我在城镇里大的，不过不累。”饶星海回答，“有意思。”

聂采：“半丧尸人和地底人其实很有用。远星社以前也有不少这样的人。”

“我相信聂老师。”柳玉山看着不远正与小罗和康松说话的聂采，“我完全信任他的一切选择。”

饶星海嚼着粮，半天才问：“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大的哨兵吗？”

聂采盯着他：“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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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星海要的，便是找准时机暴缺，并且让聂采擒获它们。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年纪，一个对复杂世事毫无察的青年学生。他在聂采面前暴越多的怯意、茫然和忐忑，聂采就会越兴奋：这些脆弱的分诚然会让饶星海显得不那么可靠，但聂采这样的人--喜用训导这方式控制他人的人--对别人的脆弱，有一异于常人的。

柳玉山扭看他：“你不相信他们存在？”

“所有人都很有意思。”饶星海目光扫过前的人影，最后落在密林中，“比我以前遇到的那些有意思多了。”

“我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人。”饶星海低声，“而且这里，也没有半丧尸人和地底人的臭味。”

“你呢？你信吗？”

“哪儿有意思？”聂采心不错，似乎想和他谈。

“还适应吗？”聂采问，“你不像是经常走山路的人。”

饶星海：“……算了，只是我一些无聊的想法。”

神，分别从不同方向搜索，度极为缓慢。

和聂采的每一次都让饶星海张。他起初非常害怕自己的不安和忐忑会引起聂采的怀疑，但在练习中，欧一野和秦戈不断告诉他：适度的张，会让聂采更加信任他。

这时聂采朝这边走来，挥手示意柳玉山离开。他给饶星海递了一瓶，一副要跟谈话的架势。饶星海匆匆咽中残渣，了一，乖乖看着聂采。聂采目光明亮，显然对于即将抵达的大骸骨藏匿，他非常期待。黑熊站在两人后，饶有兴趣似的，把手掌搭在饶星海肩上。

仁沙尔山与嘎顺淖尔的传说在当地牧民中传很广，加上这边曾有一个很大的地底人聚居地，留了不少可以让他们短暂留宿的房。

饶星海继续咬着馒。柳玉山不肯正面解答他的困惑，这令他愈发不安。他不知这是柳玉山故意为之，还是他平时就喜这样说话。但柳玉山越是表自己对聂采的无条件信赖，饶星海反倒越是觉得两人关系不对劲。

他一定会对饶星海的脆弱兴趣，也一定会抓住这些缺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