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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翻，关黎立刻察觉, 目光转了过来。饶星海正想和她说话, 角余光看见自己枕边上趴着一只蝎。

他顿时不敢声。

黑曼蛇和黄金蟒都是一副没见过蝎的乡蛇模样, 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好奇地盯着蝎。蝎是黑红的，显然一毒，但始终一动不动，不知是否睡着了。黑曼蛇缓缓伸蛇尾想戳它，但黄金蟒几声嘶嘶，它又缩了回去。

“它不会攻击你。”关黎说, “放心吧，我有分寸。”

饶星海：“……那你把它收起来。”

关黎收好蝎，等饶星海洗了脸，便带他门吃饭。

小旅馆条件一般，周围饭馆倒是不少。关黎已经走一间拉面店，饶星海却还要继续往前去：“再找找，这店觉不行。”

关黎：“……”

她要看着饶星海，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去。

两人在街面上瞎逛，走过两条街，饶星海才在一家卖面的店门前停。

“就这儿吧。”他说着走了去。

关黎看着那油腻腻的门帘和桌椅，用餐纸了半天桌面才坐。

面不宰客，分量多得让关黎咋。饶星海一气吃了半碗，才用筷夹着碗面浮着的两片薄问：“你去过RS咖啡馆吗？”

关黎：“没去过。”

饶星海就像闲聊似的继续往说：“那狼人老板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是他的排不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又又味。”

关黎完全不为所动。

“……连Adam也说想吃。”饶星海又哧溜去一筷面条，装作没发现关黎的愣怔。

他说完这句便低吃面，最后是关黎忍不住了。

“Adam还跟你说这个？”她小声说，“你跟他……不是没多少来往么？”

“当时不知他是我弟弟，就只是觉得这人奇怪，但好聊。”饶星海在脸上比划一阵，“他不是总着那罩吗？我说咖啡馆里的招牌菜是排，他说想吃，但又不肯摘罩，最后什么也没吃成。”

他嘴，状似无意：“其实想想，可怜的，他虽然在远星社大，可也没受过什么好。”

关黎咬着筷，默默地看他。

饶星海趁打铁，一边从汤里捞断了的面条，一边说：“要不是认识了你们，我还不知他说的那些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关黎终于上钩。

“他说的什么话？”

“他说他有个，对他特别好，从小带着他护着他。”饶星海回忆，“他告诉我，有个老师常常因为他事得不好惩罚他。每次惩罚他，他都很害怕，好在每次惩罚完回到家里，总有等着他。是你吧，那个。”

他端过关黎面前只吃了一小半的面碗，继续狼吞虎咽。

“……那时候他很小，才几岁，跟这桌差不多。聂老师总说他太蠢太笨，不懂事，很多应该学会的知识怎么教都不懂。”关黎说，“聂老师会惩罚他，让他一个人在夜里走山路再折回来。”

饶星海听着，手上动作没停，仿佛他并不在意似的。

同样的一件事，Adam所说的和关黎所说的，给他的受大不一样。

年幼的Adam独自一人穿过那些黑魆魆森森的岭，起初只有他的黑曼蛇陪伴在侧，不久之后，属于他自己的神--一蓬蓬的绿萤火虫--终于现。

聂采的黑熊总是跟在Adam后，他是Adam影的一分来源，也是萤火虫始终只能在夜里才释放的源。

但Adam不知，黑熊之后，还有一个关黎。

她那时候年纪也不大，十来岁的小姑娘，不敢提灯，不敢让别人陪伴，仅仅是因为担心年幼的弟弟才悄悄缀在其后。Adam走去哪儿，她就跟着去哪儿，等Adam快回到家时她就抢先一步离开，先烧开，给他准备好一杯温茶。

远星社里同龄的孩不多，除了Adam可以和柳玉山住在一块儿之外，其余几个都同住在一个屋里。Adam喜赖在关黎边，关黎是从小罗或者康松这些顽孩手里护着他的人，他的，他的保护神。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饶星海问，“他被黑熊吓坏了，神白天本没法显形。”

关黎吃了一惊：“你怎么知？”

饶星海：“Adam去新希望看运动会那几天，我们都见过面。他确实没有说自己的份，也不肯摘罩，但是跟我说了多他的事。”

关黎盯着他，半信半疑：“你是不是知Adam现在在哪儿？”

饶星海：“聂采和柳玉山都不知，我怎么晓得。”

关黎脸上疑虑并未完全消除，但饶星海接着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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