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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已经论证过哨兵向导化的趋势是完全成为普通人类。这也是国际上得到普遍认可的结论，已经有大量可以佐证这个结论的……】

【不，我无法和他正常谈。聂太古怪了，他为什么一直信型骸骨是化的目标？】

“……可以。”饶星海模糊地回答，“你怎么在这里？”

等待饶星海醒来的这段时间里，柳玉山一直在理电脑上的事。乔弗里研究所总在询问仁沙尔山的骸骨度，他一一回复。

柳玉山和聂采一样生在一个小康之家，但和聂采不一样的是，他和另一个家共享一位父亲。

【我不清楚。】

“……你跟聂采说？”饶星海脑中忽然有一瞬间的眩，“聂采会听你的话？”

“我们相互信任。”柳玉山回答。

“好吧，我坦白。”他笑着说，“没有什么互相信任。简而言之，在你们看来我完全尊从他的指示，但实际上，他听我的话。”

“私生”的谩骂陪伴了他许多年，但他很为母亲争气，从小到大成绩都极为优秀。也正因为成绩优异，他的沉默寡言和不善言辞，都被解读为埋苦读带来的副作用。“等上了大学就好了。”母亲和老师都这样解释他边没有一个朋友的原因，“他就是害羞。”

特委的培训班时，柳玉山只有十六岁。培训机构里许多陌生

年少时期，两人同时特委的培训班，成绩不相上，但格却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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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采一直认为那只是一次不幸的意外。我无法说服他。】

一张沉且冰冷的脸，双瞳毫无温度，仿佛有冷火从瞳孔燃烧着。

随即沉默了短暂的几分钟，他忽然朗声笑来。

【这跟你之前的那篇论文有关系吗？但我们已经证实，型骸骨全都是不足10岁的孩，它会导致突变和早夭，这不是什么好事。】

【非洲的女哨兵骸骨被国际特委的人先行取得，我们的探险队行踪已经被发现。】

“不用担心，梦话是听不清楚的。”他笑着说，“觉如何？第一次接受训导，还能忍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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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山合上电脑，看着正从床上坐起来的饶星海。

【你知的，聂采不喜别人过问他的事。所以即便是我，也没有能力对他的决定发表意见。】

【这些事跟聂采说吧，我只负责和你沟通技术上的问题】

【你们已经在人上过实验，不是吗？那个哨兵，之后不是产生异变，型暴涨后死去了么？】

对柳玉山来说，人生最大的挫败是因聂采引发的。

“别担心，我们是同伴，我不会让你受伤。”柳玉山摸着黑猫的背脊，动作缓慢温柔，“我是‘绿洲’。我知，你是天月的人。”

【被发现了？】

饶星海呆愣片刻：“你在说什么？”

【有人已经盯上了我们现在的项目，仁沙尔山骸骨运送到乔弗里之后，先断绝联系吧。】

端详自己片刻，柳玉山了自己的脸。脸上肌和肤活泛了起来，他冲窗玻璃一个温柔的笑，和平常毫无分别。

“给天月的邮件，是我发的。那份报告也是我写的。”柳玉山径直说去，“你以为你真的可以这么简单就潜远星社吗？是我，是我一直跟聂采说，你没有问题，所以他才会信任你。”

室外黑沉沉，窗上映了柳玉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