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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牢牢握住屈舞的手，屈舞开始到愤怒。但对方是客人，他不能动怒，于是他问了别的问题，打算分散他的注意力：“你见过像这样的义肢吗？”

“拍个照，给我男朋友发过去。”弗朗西斯科带着几分倨傲，表里有一丝恼怒和几分得意，“让他嫉妒。”

“我们的老板是狼人。”屈舞笑着说。

这可能是新的特殊族，或者是一新的免疫缺陷疾病。但无论如何，都需要血族的帮助：血族同盟在全世界建立了分盟，他们是世界上最了解血和血类疾病的人。

“……”青年了一气，缓慢睁开睛，他脸上带着古怪的好奇和难以掩饰的了然，“我闻到了狼人的气息……但你不是狼人。”

“最悠久吗？”屈舞只好岔开话题，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狼人似乎比血鬼还要更古老一些。”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掏手机，对准自己和屈舞握的手拍摄键。

他竭力分辨，但青年摇了摇手。

来者是一位陌生人，但由于众的容貌，还是在霎时间让屈舞愣了一，差忘了打招呼。

“常常吵。”弗朗西斯科对着手机说了一句，“嘿，蔡，这是我新认识的小朋友，他非常帅，而且非常喜我。”

“是血族。”弗朗西斯科更正，“我们是不接受血鬼这中文翻译的。”

吻, 很令薄晚不满意。“你怎么就毕业了呢？时间过得也太快了儿。”他叹，“以前的你多可啊……”

您一定很缺钱吧。他心想，伸手与血鬼牢牢握了握。

“你们吵架了？”

弗朗西斯科放手机的同时也松开了手。他的手指不停在膝盖上敲打，兴奋和焦虑让他的目光完全不能从手机上移开。屈舞很无语，但他想到最近远星社和国外的血族同盟有来往，也不好意思给这位血鬼甩脸。

屈舞：“……你什么？”

屈舞完全惊呆了。他早上确实去东四堂吃了炸酱面，也确实在楼当着柴犬的面狂黑猫导致被狗吠也被猫吼，但他来到咖啡馆之后已经刷了牙，也换上了统一的制服，怎么可能还有气味？

听薄晚说，血族在国建立分盟的申请拖了几年，现在终于有了展。

“还有儿别的东西。”青年说，“你上有金属的气味，很香的咖啡香气。真奇妙，我甚至闻到了新希望学院东四堂炸酱面的味儿。”

屈舞心中有些了然：“你是狼人？……海童？还是……”

“我是你师兄。”青年笑，“以前我也在新希望呆过一段儿时间，以生的份。”

屈舞大声冲手机喊：“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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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星社必须和血族行联系。就在去年年底，屈舞和薄晚所带的探索小队在山东济宁意外发现了一个有血史的小村庄。村民们大都非常忌讳谈论自己的血癖，薄晚发现，他们的血癖并不像血族那样有传染或麻痹。

但手却怎么都不来。

屈舞：“……”

“吵了个架。”弗朗西斯科说，“他不肯在血族同盟成立中华区分盟的意见书上签字。”

弗朗西斯科：“没见过。”

青年了嘴，仍在竭力分辨：“哦，对，还有男生宿舍楼那只野猫，就黑的那只，上的气味。”

屈舞对这样的神习以为常。这位外国人既然用中文打招呼，他自然也用中文应对。“你要儿什么？”他问。

“我是血族，地球上历史最悠久的特殊人类。”他伸手，“你可以叫我弗朗西斯科，或者喊我的中文名，云。”

“您是……？”

屈舞：“……”

“他真的会嫉妒吗？”屈舞没跟这么年轻的血族过，弗朗西斯科看上去很不着调，但不让人讨厌，他非常好奇地问，“你们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你好。”金发的青年微微笑着，蓝的珠里仿佛蕴满了意。他拨了拨齐耳的金发，光洁的面庞上渐渐浮现一丝惊诧，目光落在屈舞的左臂上。

屈舞挂断了电话，此时有客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