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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饶星海也不抬，“不过我还得走。”

“你去哪儿？”

“去旅行, 毕业旅行。”饶星海扭, 冲他咧嘴一笑, “和沈老师一起。”

边牧从屈舞上跑了来。原本蹲在林麝脑袋上的青蛙后一蹬，到它脑袋上。三个神目光炯炯，盯着在地上游来游去的两条蛇。黑曼蛇缠上边牧的前爪，边牧举起爪, 和豆你看我我看你, 片刻之后咧嘴傻笑起来。

饶星海是这个学期开始去实习的。大四的学生很少会呆在学校里，尤其是教育科学系的毕业生。他们之中的大分人会在毕业之后从事特殊人类的教育工作, 照学院规定，他们需要行一定时的实习。

由于普通人类的学校中——无论小学中学——总会有几个特殊人类孩, 这些学校同样很需要特殊人类老师给这些孩教授相关的知识。饶星海的实习地在贵, 他选择回到自己的生源地，成为了一所初中的实习老师。

这不是他第一次当实习老师。

大二和大三的暑假, 他已经开始用支教的方式积攒经验。

他太忙了，实在来不及跟舍友们分享实习中的事——实际上大家遇到的事儿全都大同小异。周是非选择考研，但没考上，正准备明年继续，他业余时间奋力看书题，平时则在北京一所小学担任自然科学课的实习老师。得意已经顺利考取了人才规划局的特殊生保育学，和他继续当同学的还有楼上的王文思，俩人在自然博馆的生生馆里给小孩们当解说员。屈舞已经找到了工作，他急着挣钱还贷款还债，仍旧每天忙忙碌碌地东奔西跑，偶尔会在薄晚的家里留宿几天，回来时总会拎着一堆薄晚买回家但又吃不完的零。

饶星海还呆在贵的时候，每天都想着要尽快回学校，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他浑的兴奋劲儿却是被另一件事引起的：沈澜结束了工作，答应给他一周时间，陪他门玩。

“你们好不容易一块门，为什么要选贵啊？”得意不解，“你不是刚从那里回来吗？”

“沈老师以前去过贵。”饶星海说，“但他也很久没回去了。”

他和沈澜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贵，在剑江旁边。饶星海忽然想起，自己还没跟他们三个提过这件往事。

他和沈澜在一起的事，在他从远星社回来之后商便知了。但商没跟任何人说。要不是大三的时候沈澜来新希望参加他们的生日会，班上的人还不知这件惊人的秘密。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饶星海被得意问了一夜。

对这事反应最大的自然也是得意。“他可是老师！他怎么能……”得意把饶星海的黑曼蛇拿在手里来去，满脸茫然，“他怎么这样？”

“沈老师和……和你遇到的那个人不一样。”饶星海说，“而且他为了和我在一块才辞职的。”

周是非和屈舞听得特别认真。那是一个很寒冷的元旦夜，久违地起了小雪。他们在开着气的宿舍里喝啤酒，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这个氛围太适合说心事了，连周是非也忍不住慨：“其实沈老师牺牲还大。”

饶星海诧异，他现在听到这样的话，已经不会到难受了。

“他说这不算牺牲。”他带着几分醉意，眯起睛笑，“这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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