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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导：……

此时，众人正在郊游。

谢京：周是非去讨工钱，能行吗？他看上去就是个书呆。

得意：太行了，别以为周是非这学生会会白当的，太能算计了。

穹：这么厉害？

得意：不过他还成，每个人10%。

穹：……

他噌地一站起：我去帮他！

第115章 番外：明天，你好（3）

抓捕柳玉山和聂采之后, 危机办和特委组织人手分别对两个人行审讯。过程中当然也有神调剂师参与, 尤其是与柳玉山面对面的时候。

饶星海带回来的信息之中，关于柳玉山的分令人最为诧异：他才是真正扭曲了聂采的人？

也因此, 第一次审讯柳玉山的时候, 特委和危机办的神调剂师都到场了。柳玉山的神状态有明显的不正常, 他们甚至已经好了对他的“海域”行潜的准备。

但乎意料——柳玉山异常合。

他条理清晰，齿伶俐, 从自己和聂采相识开始, 到远星社全人员被剿灭结束，将自己如何控制聂采、如何让聂采在自己编织的幻梦之中越陷越的过程, 细无遗地告诉了他们。

柳玉山对聂采的控制是一个完整的、循序渐的过程。聂采信任柳玉山, 或者说, 聂采极度确信自己对柳玉山的控制，他认为柳玉山不可能摆脱自己的钳制，这为柳玉山在他上寻找漏制造了机会。

“让一个疯狂的人变得更加疯狂一儿都不难。”在审讯之中，柳玉山笑着说, “只要顺着他的思路往前去就可以了, 适当地添加一些细节，他会用自己的思维解读这些细节, 让细节成为真相。”

神家族继承的论文，被篡改过数据的文献, 柳玉山有意无意的几句话。在两人单独相的时间里, 柳玉山心构建了一个陷阱。聂采本来就对除哨兵向导之外的特殊人类存在偏见，柳玉山给他的每一个信息, 让他一步步把偏见变成了信念。

哨兵向导存在的历史远比其他特殊人类悠久，柳玉山保留了血族的生存史，但删改了狼人的历史。而无论血族还是狼人，他们在历史上都经历过残忍的剿杀——唯有哨兵向导，一直平稳发展，保存了最纯正、最稳固的延续，将某特殊的基因固着于族的血脉之中。

聂采在培训班上获得一些成绩的时候，柳玉山总是不遗余力地赞他，并装作有意无意地提一提班上的狼人和半丧尸人同学：这想法也只有你才能想得来，他们不行……他们脑袋本来就不行。聂采对这样的赞十分受用，渐渐的便真的认为自己在智力上比别人更一等，并非个的原因，而是哨兵向导这个族有天生的优越。

更的训导是借由黑豹来完成的。

聂采知柳玉山的神是黑豹，这是他们在学第一天的相互介绍中就已经说过了的。但他发现黑豹可以细小化，并且像小猫一样温顺后，他便开始常常在宿舍里抱着那只小豹。小豹爪锋利，有时候甚至会抓挠柳玉山，但在聂采怀里，它永远乖巧温柔，还会亲吻聂采的脸，与他极其亲昵。

神的乖顺，更让聂采确信自己对柳玉山的绝对控制。

你人太好了，别人不会怕你，你得再凶一。柳玉山会这样告诉聂采：“就像你对我这样，你可以那样对待别人，也许你可以得到更多。”

聂采起初对他的这些话是到愤怒和不满的。他认为柳玉山正在教自己如何和他人相——而明明柳玉山才是人际关系里最孱弱最不起的人。但摸着怀中的小豹，他确认前的哨兵并无坏心。

那些人喜你，但他们不听你的话；你需要一些更可靠的人，对不对；你会有自己的事业，你既要他们你，也要他们服从你，对不对；就像我一样，像我一样，像我柳玉山一样，崇敬你，你，尊重你，把你的梦想当作自己的梦想，你需要这样的人，你需要很多很多。

对不对？——柳玉山总是会用问句来结束，等待着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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