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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一脸了然：“仇人是吧？我帮你揍他。”

欧一野大怒：我去捉她！

俞和他聊了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笑。

俞安静地听着。

当时王文思还不知得意上发生过什么, 只是看到得意神有异, 便多问了几句。

得意沉默片刻，转望向车龙的路面。

姚愿被逮捕之后，最终判了两年。

得意把过去发生的事告诉王文思之后，王文思气得脸都白了, 立刻哐哐地给自己大表哥打电话, 让他去帮忙打听姚愿被抓之后的事儿。

他在这刹那间有一脱力般的虚无之，忍不住靠在栏杆上。俞见他神异样，小心询问。

听王文思说, 这事原本可以闹得更大的, 但那学生家里有有脸，不想张扬。事似乎也就这样过去了, 但几个月前王文思却神神秘秘找到得意，告诉他姚愿已经刑满释放。

“碰到熟人了？”

“同学吗？怎么不打招呼？”

这事儿原本是饶星海的秘密, 现在反倒成了得意和王文思的秘密。饶星海不想让得意知，得意和王文思就装作不知。但他一直记着这事儿，记得自己的朋友曾在自己毫不知的况，教训过欺负他的人渣。

作者有话要说：炎的一天。

俞像个跟虫一样，缀在得意后，跟着他门，跟着他过路，跟着他上天桥。

得意：“……你很鲁。”

得意忍不住，回瞪他：“你有完没完！”

“……”

而得意也为自己终于成功截断俞无聊的搭话而兴。他对人鱼的发展史和各八卦小故事烂熟于心，只要俞不中途突然打断并开始闲扯，他可以不间断地跟他说上好几个小时。

那人没有看到得意，他着鸭帽，拄着拐杖，挟在人群中急急忙忙往前去。

那是发生在饶星海从天津匆匆赶回北京之后的事。

“……是……是不想见的人。”得意说。

剧团成员循例来找梁导讨工钱，但人去屋空，只留了一张纸条。

一清二楚，还能阅读我们的文字。”得意笑，“当然，这是因为他有一位很好的老师。”

谈论起人鱼的事，得意的话明显变多。

欧一野：没收非法所得！

众人：那太好了！谢谢欧老师！

新闻里有许多细节没有说清楚, 包括姚愿为什么被打。被审讯的时候，姚愿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警察：有一个年轻的哨兵, 大学生模样, 莫名其妙就把自己给揍了一顿。他不说是为什么，只说可能是因为培训学校抢了什么人的生意, 最后还补充一句, 那哨兵的神是一条很大的蛇。

饶星海给欧一野打电话，开免提：欧老师，有人利用神非法敛财，现在还跑路了。

两个学生报案，称培训学校的老师被人叫走之后许久不回，两人四寻找，最后在巷里看到昏迷不醒的老师，满满脸的血。那老师在医院醒来后，听见警察那一句“你学生已经把况跟我们说了”，立刻崩溃，胡言语地认错，说了一堆令人吃惊的事儿。

这一瞬间快到连得意自己都无法肯定，那是不是姚愿，是不是那个令他在十几岁时坠渊的人。

得意没滋没味地喝可乐：所以饶星海才让我……请他吃雪糕？

“其实我朋友帮我揍过那个人。”他说，“不过他没让我知，他也不知我已经知。”

俞立刻否认：“不，我是个好人。”

路面车灯不住往前淌，夜降临在城市之中，霓虹与街灯已经次第亮起。

他知饶星海的温柔，这温柔令得意始终信他, 从来没怀疑过。

得意一呆住了，再回看时，后人攒动，已经看不见那人的影。

天桥上人来人往，得意角余光瞥见一个人从旁走过。

当时得意正跟王文思在王文思的公寓里吃全家桶，电视上放着当地新闻台的本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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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前线抗击台风利奇了。心系包邮区，我不去谁去？我有赤心，绝不是跑路。”

但实际上只聊了十几分钟，张姨便过来促他俩离开。

所以之后饶星海退学离开新希望时, 得意本不相信。他知饶星海不是这样的人, 他再怎么混帐都不可能对系主任手。

从一件街被殴打之事，牵扯了他猥亵培训学校学生这样的大问题。

众人：是跑路吧，绝对是跑路。

众人：……呃？不，不是……别……

第118章 番外：明天，你好（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