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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了你什么？”

“你的名字，你是什么人，在这里什么……”小安笑。

“是你把我的名字告诉他的？”

“他知你叫修泽尔，我说的是你的中文名字。”小安说，“告诉我吧，你们有什么关系。尼古拉斯今天还祝福了我，他会为我祈祷，我一定很快就能追到你。”

停顿片刻后，小安低声问：“尼古拉斯就要死了。”

“……什么？”

“他预知到自己死亡将近，所以结束工作后会立刻返回黄石。”小安看着窗外过的街景，“但是泉好像都不怕死。死亡对他们来说就是睡了一觉，醒来一切都没有变化。”

扭看见余今愣愣看着自己，小安笑笑：“不过等他睡完这一觉醒来，我就变成陌生人了。”

又泛起痛，像是胃或是心脏在搐。余今心想他真的是老了，脏开始衰败，否则不会因为一些无关要的事而觉呼困难。无心应付小安的问题，余今只想让自己立刻忘记泉，把那双蓝睛从脑海中抹去。

“我可以让你跟我回家。”他对小安说。

但家中却不止弗朗西斯科。除了小血鬼和他的男友，客厅里还有另一个人。

“……母亲？”

余今的母亲和小安打了招呼后，匆匆把他拉到一旁。“跟狼人混在一起？”她十分张，“狼人很危险，这个世界存在大的地血鬼买卖市场，狼人就是这些市场的控制者。”

“不要看那些没营养的小说。”余今叹气，“他是我的朋友，夏的弟弟。”

母亲松了一气：“你看上去不太懂得保护自己。”

余今：“……我几百岁了。”

母亲：“不怎样，我比你年。”

小安不好意思跟他钻卧室，便留在客厅里和那对侣玩飞行棋。余今知今晚自己的家会比往日更加吵闹，但他无能为力。

走上楼的时候还能听见弗朗西斯科兴奋的声音：“可以让你教我怎么使用鞭吗？不要打伤人，但可以让人痛一会儿那。”

“……弗朗西斯科。”接着便是一句低沉且隐怒气的呵斥，“我说过了，停止这个想法。”

母亲送来的是成立中华地区分盟的最后一批资料。余今把资料归档，抬看见母亲正站在窗边看雪。

玻璃如同明镜，映女人漂亮的脸庞。

“……你还记得父亲吗？”余今问。

母亲诧异转：“你父亲？”

余今：“除了名字，你还记得别的事吗？”

母亲的回答脆利落：“早就忘记了。”

余今：“……”

“遗忘是规律，人无法违抗的。”母亲笑，“太久了，如果不是我把他的名字写在族谱上，恐怕连名字我也一并忘记了。”

余今：“只记住名字有什么意义？”

母亲：“他给我留了你。”

余今竭力回忆。父亲大概是七十岁时因为疾病离世的。他没资格指责母亲，就连他自己也已经忘记了父亲的模样，隐隐约约记得住的，也就那一个名字而已。

世上怎么可能有永不减损的回忆？

“虽然记不住你父亲的事，但是你的事我可都一清二楚。”母亲走到余今边，吻了吻他的发。

“……”修泽尔想起来了，母亲衷于记录自己的一言一行。

他看着母亲拿平板电脑，顿时陷无语状态。

“修泽尔，十岁时因为和里打架，咬伤里而接受惩罚。你愤怒地冲我大喊，我没有错，我不应该被罚，我恨你妈妈。”

余今：“……够了，别念了。”

母亲翻动电记录：“十二岁，你了第一个男朋友。接吻的时候你把他的嘴咬破了，发现你是血鬼之后他当场吓得了。”

余今：“妈妈！”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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