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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问题柳玉山全都得不到答案。得不到答案，问题本就成了他的一个心结。

而在一次审中，这个心结被意外解开了。

上作证的人是沈澜。他在大学时代接到过一个来自半丧尸人的神秘电话，而那位神秘人，正是死于化剂的宋祁。

柳玉山那时候才知，宋祁直到死，都没有透关于自己的任何一个字。

宋祁告诉沈澜的那些妄想，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比如他没有和柳玉山有过那么的关系，他们也不是在酒吧遇见的。

柳玉山当时坐在被告席上听着这一切，有一如梦一般的不切实觉：宋祁人生中最后一段日是这样度过的，他光是听着都觉得呼困难，发堵。

他现在躺在床上，又一次闭上了睛。宋祁的脸浮现在他脑海之中，仍是初见时快乐的模样。

他以为自己和宋祁的第一次见面是宋祁真正抵达远星社基地的时候。

但聂采留的那份影像记录告诉他，不是的。

那是宋祁试图加远星社之后聂采和他行的一对一谈话。准确地说，那时候宋祁还不是远星社的成员。

在八分多钟的视频最后，有人打开宋祁后的门走了来。

“聂老师，我还得赶车，我先走了啊。”柳玉山看到更年轻一些的自己现在画面上，“新人？面试结束了吗？”

“结束了。”聂采回答，“人才规划局国际关系专业毕业生，非常优秀。”

宋祁满脸呆愣，匆忙站起。

“那太好了！”视频中的自己说着现今的柳玉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印象的话，在宋祁肩上重重拍了一记，“好好！”

他离开了，但宋祁还没有坐，仍愣愣看着门。

聂采的声音传来：“他是柳玉山，我们远星社最好的随队医生。”

“柳医生……”宋祁讷讷坐，重复。

聂采立刻笑了：“柳医生不错吧？喜吗？”

半丧尸人青年也随之笑了起来。他完全没有任何羞赧，大胆而直接：“喜。”

“但你是半丧尸人。”聂采说，“柳医生是哨兵，他不喜半丧尸人。”

在聂采说完这句话的瞬间，柳玉山死死盯着电脑屏幕。

左的脏揪了起来，他被宋祁的表吓住了，一瞬间竟然不过气，哀痛与懊悔像突然而至的，将他从淹没。

他第一次在宋祁脸上看到了从未见宋祁过的神——自卑、胆怯。

“我知。”宋祁直视着聂采，用平静的语气宣告自己恋将永远藏于隐秘之，不可示人，“我不会说来。”

（旧事：完）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至此完结。

谢谢陪我四个月的大家。

这是一个理想化，同时也很残酷的故事。这也是我写过的所有故事里，说教分最多的一个。

我并不喜说教，也不喜输价值观。如果这个故事能让你觉得生活平静，人温柔，受挫了也仍有勇气前，那很好；如果它让你觉得快乐，觉得大鼠很可，那也是很好的。

传达的东西都在故事里了。个故事再见吧，秋天快乐，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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