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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再一颗糖。

“喂，我不是谢徐谦。”

谢徐谦想和商岳谈谈，但很显然，商岳不想谈。

谢徐谦心里的失落半分亦未减轻，他差不多已有了决定，可难免也觉得不舍。于是他搂住商岳的腰与他接吻，商岳悬着拿烟的手，放任他亲近，还主动贴近更多。短暂纠缠，各回原位，拥抱犹还在维持，贴的肤表层就又沁一层新鲜的薄汗。

“……”须臾沉默对峙，商岳说,“所以，你反悔了。”或许是询问，可说的又的确是陈述。

谢徐谦摇了摇，不再作多余解释。他拿起桌上还剩一半的酒，最后同商岳说，“好好休息，goodnight.”

谢徐谦取了冰块和酒，坐到台去回顾前。

兜一盆冷，浇得他当即清醒。

“Jason，我真的很喜你。”

车程中两人未曾再搭话，无声同乘，各怀鬼胎。了房间商岳问谢徐谦是不是一起洗澡，分明是香艳提议，只更教人觉得无奈。谢徐谦一边叹气一边发笑，捺着没把那句“你也不用这样赶时间”给说。

——我真的很喜你。

谢徐谦拉住他，“你不能喝。”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

——可你也真的很不喜我。

商岳提醒自己还欠他人，欠人就得还，还人就要有还人的态度，便先开，“你说。”他看见桌上的酒和冰，酒杯却只有谢徐谦手上那只，又说，“我先去拿个杯。”

仍还是失落。

谢徐谦微笑着，像是当初走到他酒桌前的样，温和从容、风矜贵，是镜前最常看到的样。

“可你也真的很不喜我。为什么要勉自己呢？你并不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也不欠我什么。何苦这样？得大家都不开心。”

看着谢徐谦离开的背影，商岳本能的想叫住他，他笃定只要他开谢徐谦就会留，然后他们会重回彼此怀抱，会亲吻，会。可他不明白是什么原因怒了谢徐谦，难就因为他不想听他那些摆明诓人的话？这是什么理？还反倒要把罪名扣到他的上。

电话那径直一愣，谢徐谦梗了酒险些来。

“聊两句……”

谢徐谦一边想他应该很适合把发剪成更短的造型，一边只说，“你接。”

那个温存的亲吻并不是什么浪漫的不自禁，而是为了打压他坏绪的小小手段。

“我是商岳，我现在跟他在酒店，建议你明天再找人。不放心的话我发给你地址和房……挂了。”

“你去洗澡……”

比先前会到的、和预期中的都更失落。

商岳嘴里混些许酒味，不禁语带风凉的笑，“还聊吗？”

“……”

“人和人之间的相，不论哪关系都不是单方面的。我们没签合约，能答应就能反悔，随时都能。”

喜什么？喜跟我上床？我知啊。

——我很想你。

谢徐谦确是被这句话刺痛了，他是有些恼火的，所以商岳迅速奉上安抚。

失落。

商岳耸耸肩，走近摸走谢徐谦上的烟，“行，听你的。”

商岳懒得废话，反正在阿Line那边，他和谢徐谦的关系比实际状况可复杂得多。

盛夏，裹着烈日余温、又拖着江川的夜风在脸上，不很，但是闷，从肤一直闷心里。

谢徐谦叹了气撤手退开，回到一个合理、且礼貌的位置，刚才得发汗的肤就立刻得到夜风来的凉。

是这句话冒犯到他了？虽然听着是很像随讲的虚假奉承，可谢徐谦说的是实话。大概有夸张的成分，并不到“很想”，但真的有“想”，还常常都会“想”。其实就算“只上床”，就算逢场作戏，讲讲话又有什么问题？真真假假原本就无差，怎么还能为这事冷脸气闷？

两人同时开，背而驰。

谢徐谦忍笑接过手机来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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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得脆利落，半个字都没多讲。

——以后，都别说这话了。

商岳洗好澡来，浴巾裹在腰上，洗过的发随意了就胡抓向脑后，额来，显得整个人都明快不少。他递来谢徐谦丢在房间已疯响许久的手机，“是阿Line.”

动，就听到句，“你找个地方，我不想在车里。”

那我跟你上酒店来嘛？谈理想吗？

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