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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一副拒人千里的冷酷姿态，倒是很符合顾鸣对他“直男本能”的印象，顾鸣自觉多余讨了个没趣，就闭嘴不再多话。

一周后，《柳三郎》正式开拍。

作者说：温馨提示：季平舟跟冷尧是一对，商岳只是觉得他炸好笑所以经常欺负傻

剧组首先奔赴天山以北取景，拍摄柳三郎与徐行之去往中原前的剧。

可是，不能拖，说什么都不能。

商岳犹豫了，压低声音飞快，“挂住你了。”他很难得说这些话，但有心要哄人，换语言的话就好像也好开得多。

他坐在后座把照片发给谢徐谦，一个字都没打。

“三郎莫慌。”

“……嗯。”

“ok，等你回来。”

顾鸣受若惊，飞快数了数这句话的字数，居然已超过10个。如果没记错这应该是除了说戏之外，商岳跟他讲过最的话了。前一刻的小小尴尬立时消散，顾鸣本想再说什么，可考虑到人是在省力就没开。

过了一会儿，又听商岳讲，“谢谢。正常拍就行，我先省力。”

经过冰柜时看见居然有小时候吃的雪糕在卖，就没多想拿了两支。可结完账才发现他和谢徐谦都没法吃，而且拿回去也早化了。于是就拍了张照放对收银员说，“不好意思，我忘了在减，请你吃吧。”

“……”

——TBC

为了赶在上风光的最佳季节，加之天气等客观条件的变数极大，各方面的拍摄压力都很重，就没有给演员状态的时间。纵是人人都好吃苦受罪的准备，可谁也没料到上雪山第一天就有主演现严重反，上妆时间就在抱着氧气“续命”，脸惨白得只能靠厚重底妆遮掩补救。

谢徐谦的声音噙着温柔笑意，商岳松了气，嘴角亦更上扬起来。

“喺边啊？”

“靓仔广东人？好巧啊！”

商岳没急着拦车，而是往前走了一段先去便利店买。

收银员是个白净秀气、兼职学生模样的小青年，看着商岳愣了愣忽然就涨红了脸。商岳不由一窘，立刻转门，刚好遇上辆空车，就拦溜之大吉。

顾鸣心复杂，一半脑疯狂给自己鼓劲打气，一半脑又同步打压踩低。不自觉叹了气，焦虑得想找烟，手摸到上却反应过来已穿着戏服。

顾鸣有他一秒就要倒的错觉，可商岳却转朝他笑了笑。

早年合作时不懂演戏又沉浸于角就没什么觉，年前看了《星火烟尘》的成片才发现他们之间的悬殊差距。商岳这些年都在演话剧，顾鸣去剧院少，也没看过商岳的剧目，但他知能在舞台上挑大梁的演员需要有多么悍的实力。从发布会当天知是商岳来演徐行之，顾鸣就觉得自己又要拖人后了。

——

商岳便开始思考离家最近的便利店在哪儿，可又说：你得等我走了才能吃，不然馋。

商岳禁不住脸，借谎称，“我有电话来。”

然后谢徐谦回：那我要试试。

1

“剧组饭局？结束倒算早。”

没多久谢徐谦回复过来：哇你吃独？！

“就快返嚟。”

坦白讲，顾鸣对商岳有些怵。

番外-季平舟&冷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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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岳不由得笑起来，敲字回：没吃，就拍给你看看。是我小时候吃的，消失好多年了，没想到又看见。

不多久，场景灯光一应准备就绪，剧务来演员到位。顾鸣意识看了商岳的状况，他放氧气尽可能缓的起，然后站定撑着椅背调整明显短促的呼。周遭各人都有些张，尤其商岳的助理看得连眉都快打结。

“love you.”

“……”

商岳整颗心都要来，匆忙挂断电话，越想越觉得难为，越想越恨不得立刻就到他面前。他奋力的压抑着绪，正考虑要不要说自己赶时间让司机开快，却听驾驶座传来一句八卦味十足的粤语问询。

“没事吧？”

屏幕上便未再有来信，直接打电话。

电话里显是未有预料，稍作无声就笑起来，低沉又轻快的飘耳朵、一声声都扣在心上。

顾鸣也有不适应，但和商岳比起来就可忽略不计。今天的戏倒是没有武打，可又要骑又要上威压，商岳这状态怎可能扛得住？顾鸣忍不住担忧，便关怀问，“岳哥，要不让导演调戏，先拍轻松的？”不过话说完顾鸣就有后悔，就目前这个场景来讲也没什么轻松的戏份，更没有让全组为一人转场的理。

商岳皱眉闭目隔了快半分钟才拿开氧气罩回话，没有睁、声音也很低，“不用。”

所以商岳只能尽力去自己消化，可好像是被谢徐谦惯得脾气见，今天才没忍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