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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大概赶不回来。”

“……睡不着了。”

谢徐谦等了一会儿未见回音，睁开睛微笑着看他，“想？”

商岳推了谢徐谦一把，谢徐谦闭着揽住商岳的腰，懒洋洋嗯了声算是回应。商岳却不知该怎么去问，甚至问或不问。

“阿谦，晚我要去公司。”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 day.”

“那我唱歌哄你睡？”

“嗯。”

谢徐谦认真回，“是你太难追，不个好样怎么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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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岳翻了个白，呛，“酒还没醒是吧？”

“想吃鱼。”

“？？？”

商岳绷着冷脸，“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无赖？”

《异乡人》的试镜并不考察演技，而是让演员好人造型后拍两张照片，一张脸特写，一张正面整。

谢徐谦了商岳的发，轻声，“这是在哄老公。”

商岳了决定，但在有确切结果前，他什么都不打算说。

“阿谦。”

“Oh, dream maker, you heart breaker.Wherever yoin', I'm goin' your way.Two drifters off to see the world.There's such a lot of world to see.We're after the same rainbow's end,waitin' 'round the bend.My huckleberry friend, Moon River, and me.”

商岳没想到谢徐谦还真的唱起来，又是无奈又忍不住笑的去捂谢徐谦的嘴，谢徐谦偏躲开又抓牢他的手执意继续。尚未清醒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低沉鼓噪在耳边，搅得又又。商岳只好放弃抵抗，安静来听谢徐谦唱完。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正因如此，商岳才没想过谢徐谦来演温临，谁曾想，却是谢徐谦来演温临。

这基本就是在宣布，他真的要走了，他将不再为他们演。

传了一个多世纪的老歌，信誓旦旦，婉转。商岳听得心都化了，禁不住埋谢徐谦颈间闷声，“谢徐谦，不要把我当小孩哄。”

谢徐谦一伸搭到商岳上，树懒般把人抱怀里，“酒醒了就不能啊？”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会希望，或接受谢徐谦去演同志。网络上那些拿文艺作品来虚构和意好的看客是不能代表市场的，更不能作为社会容纳度的证据。

他并不知，谢徐谦都知。

“喂……”

商岳笑起来，彻夜难解的苦闷好似也为之化解，或者说，是又一次被这满怀的柔冲昏了脑。

个中理谢徐谦不会不清楚，所以这么多年来，饶是他有无数八卦传闻，取向谜题也被当作老梗，却没有留哪怕丝毫经得起推敲的线索。

常与媒说笑给够素材让观众发挥想象。

“没问题。”

“那就等你晚餐。”

“……”商岳气结无话，作势挣脱却只被抱得更牢。

商岳转看向熟睡的谢徐谦，忍不住心揪起来，却分不清是伤还是惋惜还是忧虑。他不知谢徐谦的决定里有否自己的影响，他不希望如此，他害怕如此。

试镜现场只有导演洪述、一个助理和服装化妆。照片是洪述亲自拍摄，除了拍照时的必要指令，他就没说过一句话，脸上也无多余表供人揣度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