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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叹气，把昨晚的事说了，说完之后忍不住抱怨：“这事真……恶心……”

祝宁似乎有些诧异，“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吗？”

“班了？”

“你没有？你没有个P！谁从你门前过你都要偷看，你以为老不知！我让你看！”说罢又是一拳。

两人就这么聊了一路，直到白鹿的手机电量报警。

祝宁纹丝未动，“帮谁？”

那女信息员吐，显然不愿意。

晚的时候，走廊上又闹起来了。

祝宁没回答，白鹿觉得答案显而易见，他担心的喃喃：“再这么打去会不会人命啊……”

白鹿意识往门看了一，“你白天在家有没有锁好门？有没有、有没有发现……有人偷窥？”

“你看什么看！我问你刚刚在偷看什么！”中年男人的拳如斗大，不留的就落在411房客的脸上。

“嗯，你呢？”

傅铭朗的电话立就打过来了，白鹿振作神，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疲惫，“学？”

胡萌满意了，从自己的文件夹里找一份信息接客服电话的程，发给了他。

“小鹿，你害怕他吗？”祝宁认真的看着他。

“当然是411啊……”

虽然刚上班他就觉到了单位某些方面不靠谱，他却不敢萌生丝毫退意。大城市的确机会多，但竞争机会的人更多，以他的学历和工作经历，这样一份工作已经是他能找到的最好的选择了，况且这世上又哪有十全十的工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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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宁：“放心，会有人来阻止的。让他受儿教训，今后别再那事。”

411房客满脸血污，全无抵抗之力。白鹿抓着祝宁的胳膊小声：“去帮帮他吧……”

胡萌笑：“嫉妒啊？调过来拿死工资啊！”

这话刚说完413号房的女房客也闻声开门看况，见状吓得脸都白了。同一时间，被动静引过来的理员大妈惊呼：“刘先生，你在什么！你又喝醉了吗！”

“新公司怎么样？”

白鹿愣了，“他今天真的偷看你了？”

祝宁关切的问：“上班第一天觉如何？”

白鹿想起信息加班的同事脸上生无可恋的表，而傅铭朗可以为了自己追求的事业加班，真是令人羡慕。

白鹿怔了，随即摇。

工作第一天，白鹿就在手忙脚的接客服电话，和痛苦整理前任留的七八糟的资料中脑胀的度过了。坐在回老楼房的公车里，他靠窗对着窗外亮起的霓虹灯发了许久呆，才想起来把公司的地址给傅铭朗发过去。

白鹿本有一肚苦跟他倾诉，但经过和傅铭朗谈天，此刻只觉得没什么值得抱怨的了，便摇了摇：“还行。”

“能有什么事啊，工作而已。”白鹿笑笑，忽然想起什么，抓住祝宁的手，“倒是你——今天没发生什么吧？”

祝宁莫名其妙，“我？能发生什么？”

祝宁坐正了，皱眉用目光询问他。

白鹿第一反应是中年男人又在发酒疯，但中年男人的脸正常，并不像喝了酒。

祝宁沉默了半刻，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以后我会把门关好的。别担心我了，快去洗澡吧。”

“同事呢？”

回到老楼房，开门就不所料的看见祝宁正趴在床上敲键盘。白鹿放包，在床边坐。

“环境好，工作……也很充实。应该能学到很多东西。”

411房客的鼻血立刻就淌了来，整张脸扭曲的哭求：“我没有……”

儿才指你，刚刚那些话你可别拿去说啊！”

白鹿忙。

“好嫉妒啊！我也想6就班啊！”信息有个女信息员鬼哭狼嚎。

白鹿赶去洗澡了。这里包了电费便不可能安装空调，满大汗非常难受。

傅铭朗似乎并不忙碌，不不慢的跟白鹿聊着，他的声音低沉磁，非常好听，尤其跟白鹿说话的时候总是透着温柔与耐心，不知不觉间就驱散了白鹿心中的茫然与烦闷。

“我？还在加班。”傅铭朗笑了笑。

祝宁只是冷漠的看着那边，“可是，他一天到晚躲在门里偷窥，很讨厌啊。”

“慢慢来吧。”

“嗯。”

白鹿和祝宁来到门边，看见对面411房门大开，住在411的男人已经被408的中年男人拖房间，正被扣着脖在墙上，一副就快不过气来了的样。

“还不熟。”

午6钟的时候过另一侧的信息依旧忙得火朝天，而过这边除了库，其他人倒是开始自觉地收拾东西准备班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