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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警员转，与女警员相看。

“……不知。”白鹿重复。

“是吧。”

不过白鹿还是没有说实话，因为他实在解释不清楚。他无法想象如果他说自己莫名其妙就发现自己站在走廊上，这两位警员会不会相信他。即便他们相信他，又会不会一步怀疑他有梦游病，在自己都不清醒的状态杀人行凶。

“她拿着果刀，假装从背后袭击我。”

男警员接着：“你只需要把事实说来就好，不必有任何心理负担。”

“面对危险，你的本能反应不是寻求救援，而是抵抗反击？”

“如果我是凶手我为什么要留在现场？为什么要报警？”

“那只是个力气不大的女人，而且她在开玩笑……”

白鹿：“她跟我恶作剧，一开始我不知是她。”

“起来什么？”

“不，你应该不会错。你很清楚厨房里没有泡面，因为昨天晚上你还特地去楼的便利店买过一袋泡面。”

“不知。”

女警员不再掩饰对他的怀疑，说：“目前为止许多破获的案件中，凶手都伪装成了第一目击者并且主动报案。”

白鹿这时明白了。

白鹿被他说中了心事，他恼怒，他激动，都是源自于他害怕。他怕自己被当成了凶手，只因为他说不清自己为何会半夜三更在走廊上清醒过来。

作为第一个发现命案并且报警的人，他被晾在询问室里三个多小时都无人问津，好不容易警察来了却对与案件无关的事追不舍，那都是因为在警方里他不光是命案的第一发现人，更是第一嫌疑人！

“你学过格斗吗？”

“没有。”

“但是据目击者描述你当时反应十分迅速准，并且绪激烈，如果不是死者呼救，很有可能那把果刀就了她的！”

女警员听到这个答案，明的看住他，“可是我们检查过，厨房里并没有泡面。”

“白先生，请你合。”女警员不动声。

“你们是什么意思？”白鹿问两位警员，“你们是在怀疑我吗？”

“白先生，”那年轻的男警员自门后终于发声了，他绕过桌住白鹿的肩，用礼貌的力安抚他坐回座位上，“这只是例行询问，并不代表什么，你不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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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本能反应。”

白鹿看着他，尽这个年轻英俊的男警员神中有天生的淡漠，但或许因为先前在楼他的细心贴，白鹿自心底便对这人有几分信任与亲近。他觉得这个人脸上虽然没什么表，但那双安静专注的睛却真诚友善，至少不像电视剧里，警方审犯人时那打合唱白脸的角。

白鹿不清楚他们怎么想，不过这男警员态度依然平静客气，“听其他住说，昨天晚上你与死者发生过肢冲突？”

白鹿辩解：“我只是自卫，没有伤她！”他顿了顿，声音变小，“但是吓着她了。”

白鹿目光有些空：“救援……去哪里寻求呢？”

女警员飞快接：“你是怎么反击的？”

☆、第 9 章

“那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警察办案不是看证据吗？你们凭什么怀疑我？”

白鹿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现了的死状，一柄尖刀残忍的没她柔的……他意识将两只手握在一起，艰涩的咬了咬。

“白先生，请你回答。”

白鹿皱眉，“那大概是我记错了……”

“白先生，请冷静！”

白鹿激动的站起：“我一直在合！关于命案的问题我都详细回答你们了，没有隐瞒一个字！”

女警员眯了眯，“那你如何解释在被人用刀抵着后背的况，第一反应不是惊吓或逃跑，而是利落的反将对方制服？”

“我被噩梦吓醒了，然后睡不着，就起来了。”

“不知？”男警员诧异。

“什么样的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