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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铭朗看着他。

白鹿又说了一遍，“我要回去。”

他的样就像个执拗的小孩儿，傅铭朗试图哄劝：“你累了，需要休息……”

“我要找阿宁。”白鹿的声音几不可闻，却无比持。

“白鹿……”

“阿宁……我要回他的边。”

车厢里沉默了半晌，傅铭朗似乎叹息了一声，发动车：“好，我带你去……他的边。”

☆、第 10 章

老楼房外面围绕的居民已经散尽，两人上4楼，正遇上理员大妈招呼工人换防盗门。

“回来啦？啊哟，这位先生也来了？”理员大妈对两人笑。

不知是不是心理原因，白鹿总觉得她的笑脸很不自然，就好像很惊讶他还能回来似的。

傅铭朗礼貌的打招呼，然后问：“这门是坏了吗？”

理员大妈摇叹气：“坏倒是没坏，但发生了那事，换了才安心啊！”

发现尸时玄关的防盗门是开着的，外作案的可能相当大。这门要是不换，别说以后还有没有新房客愿意住来，就是已经住在里面的估计都要火速搬走，谁敢放心住在这样一个杀人犯自由的地方呢！

傅铭朗安了不安的理员大妈两句，又问：“房客们都在吗？”

理员大妈：“小赵上班儿去了，刘先生……也去了。”说到刘炳她的脸上有儿藏不住的嫌恶，至于411则提也未提，那家伙貌似本没有工作，也不知生活来源是什么。

白鹿径直回房，越靠近房间脚步越是急促。

赵媱能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声，还能帮忙接电话，证明当时410的门是开着的，并且屋里没有人。

祝宁……

祝宁去了哪里？

死了，老楼房的住客们都从房里来了，但是他好像一直没看见祝宁。他夜里独自离开房间，祝宁有察觉吗？或者说，那个时候，祝宁在房间里吗？

祝宁现在在哪里？

他会在房间里吗？

白鹿几乎是跑到了410号房外，迫不及待却又心脏悬的推开房门——

“小鹿，你回来了。”

白鹿有一瞬间的窒息，然后就冲上去抱住那个熟悉的影，这一早上积聚在腔的绪终于溃散。

傅铭朗跟在白鹿后走来，停在门边注视这一幕，漆黑的底愈加邃。

半晌，白鹿放开祝宁，回：“学，我有些话想跟阿宁谈，你能不能……”

傅铭朗冲他笑了笑，“我去买包烟。”

“小鹿，你想跟我谈什么？”待傅铭朗离开，祝宁问。

白鹿两手握住祝宁的一只手，认真地看着他，“昨晚，不，应该是今天凌晨，你不在房间里。”

祝宁的神有些愣怔。

“我发现被杀的时候，你在哪里？”白鹿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他肯定祝宁在他无缘无故离开房间直至警察来了这段时间中，都不在房间。

“403的房客……被杀了？”祝宁惊讶。

“你还不知？”白鹿更惊讶。

祝宁摇，“我只是觉到楼里有不好的事发生了，没想到竟然……”

“凶……是你借给的那把果刀。”

祝宁更加吃惊。

“凌晨4左右，你到底去了哪里？”

祝宁沉默着。

“阿宁……”

祝宁终于开，神却是有些迷茫，“我也……不知。”

“不知？”

祝宁：“我当时睡得很沉，不知是不是在梦，我听到了脚步声……”

“脚步声？”白鹿打断，“什么样的脚步声？”

“鞋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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