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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可以确定对方并不只是窥视他，而是在跟踪他！

到底是谁？

有什么企图？

白鹿在原地转了几圈搜索视野窜动的所有人，每个人的脸在他中都渐渐扭曲了另一副面容。

他到目眩。

这走到哪里都有一双睛如影随形，到寻找却又找不到睛的主人，无法制止、无法躲避，只能在那双睛的注视惶恐、慌的觉，令人又恐惧又暴躁。

白鹿回到公司，心不在焉的投午的工作中。

桌上电话响了，他烦躁的拿起听筒。

来到新单位十多天，其他的工作都在慢慢上手，唯独帮信息接客服电话仍旧令他手忙脚。这是没办法的事，用们的问题千奇百怪，胡萌给他的接客服电话的资料只能应付些常规况，其余都是需要有一定程度的专业知识才能够解答，没有时间、经验和专业知识的积累，本理不好这些用。

幸而这个用来电只是咨询一些维修措施和换件的价格。

空调厂商有详细的收费名目表，但是不同的分销商又有各自的定价，一般分销商在件和维修方面的定价都要比空调厂商便宜，所以厂商规定用询价时必须问清楚空调是从哪个渠购买，哪里买的报哪里的价格。

不过规定是规定，关于询价报价信息这边的要求是统一报厂商给的价格，也就是最价。白鹿于是照厂商的收费名目表详细的给用报了价，谁知这位女用电话里满答谢，回就投诉到了厂商那里，说售后网故意报价，要给315打投诉电话！

周克文当场就骂开了：“我靠有没有脑！这才几天又一个投诉！你是不是故意想害信息罚钱扣绩效！”

信息的其他人都对白鹿投来抱怨的目光。公司有规定，由客服电话产生的投诉不论接电话的人是不是信息门的人员，信息都跑不了被考，因为信息有义务教会其他门人员正确接客服电话的方法，尤其是如何规避投诉风险。

接着售后经理就在工作群里严肃的发声，他先是把厂商关于不同分销渠不同售后报价的相关规章与违规惩制度原封不动搬来，然后批评了这件事，随后附带上整个信息和白鹿的考函。

信息的人在周克文带排着队喊冤，明嘲暗讽白鹿拖累了他们，白鹿看着群里信息众人刷屏般的消息，也堵满了闷气。

厂商的规定他当然很清楚，但是不论用的空调从哪个渠购买一律照厂商收费报价是信息要求他那么的。前天他接了个电话规定跟用照分销商的维修定价报价，周克文借题发挥把他好一番奚落，声称分销商不售后为了赢得用好普遍把售后价目定得很低，如果照分销商的定价给用报价，那连厂商定价一半的钱都收不到，本连师傅都喊不动！

喊不动师傅，那不应该是信息自己解决的问题吗？可是信息就那么理所当然的违规作来供着师傅了，他又能怎么样？信息是为了提师傅积极也好，为了师傅收费多自己的提成涨船也好，总之他只能照他们的要求。不然他接的电话最后师傅嫌钱少不上门，用不满投诉他还不是一样跑不了责任？

这有理没说的况白鹿不是第一次经历了，他压火气翻找座机的来电记录，查询方才那位用的号码，厂商规定如果用自愿撤销投诉，那么针对网的考可以视况削弱甚至取消。

然而等他再打过去，那位用却死活不接电话了。

他换了自己的手机电话却接通了，但刚报空调牌对方就挂断了。

再打，直接不接。

很多人投诉完以后都不敢接被投诉方的电话，生怕被报复，这心理他理解。

白鹿往信息看了一，握着手机考虑片刻，拨通了傅铭朗的号码。

“学，你现在忙吗？”

“10分钟后有个会议。有什么事吗？”傅铭朗问。

“我想请你帮个忙……”白鹿请傅铭朗帮他给那位用打个电话，不要提空调品牌，聊别的探探风。

他的要求很糊，甚至没没尾，傅铭朗却没有刨问底也未置可否，只是：“工作上的事？”

白鹿低低“嗯”了声。

傅铭朗没再说什么，脆的要走了那用的电话号码。

两分钟后傅铭朗回电告知他跟那女用聊了会儿，那女用称上一份工作就是他们这个牌的空调售后人员。

白鹿跟傅铭朗了谢，挂掉电话。

他已经完全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胡萌本想劝导白鹿两句，顺便一起背地里骂骂周克文，却突然发现白鹿神冰冷的起往信息走去。直觉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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