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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你就在这里等小鹿吧，我楼买瓶。”祝宁从床上翻来。

“不。因为他让小鹿很害怕。”

白鹿不论是看书还是作电脑都笔直的坐在桌边，从不会展现如此随意松散的姿态。

告别前他问白鹿：“刘炳的事，你没有对别人提过吧？”

“好。”白鹿在警局登记过详细的工作地，不怕羊及莫找不到。他打开车门，“那我回去了，羊警官路上开车小心。”

这是祝宁。

傅铭朗问：“他还是这样吗？”

傅铭朗依然满面和气，对他明显不客气的态度毫不在意的样。

他来到410房门外，抬手正敲门，却忽然改变主意，转而试着转动了门把手。

“从没变过。”

他转回，“还有，如果那栋楼真的有问题，我们再在这里见面的话你会很危险，这里虽然人不多，但难免有时被人看见。今后我去你工作的地方找你。”

傅铭朗慢慢抱起手臂斜倚着墙，默默注视那个年轻的影。

“白鹿？”傅铭朗很惊讶，白鹿在他的记忆中从来没有与人动过手。

“其他房客没有意见？”

两人走房间，傅铭朗意识看向对面的411，果不其然遇上一条几不可见的门心虚的合上。

祝宁看都没往那边看一，锁上门就走，但傅铭朗却觉得他知。

门无声的开了，房间里传细小的敲击键盘的声音。他走去，看见屋里只有一个人，正背对他趴在床上敲打笔记本。

就不方便了。况且羊及莫相信他却不代表相信祝宁，祝宁上还有说不清的疑团，他本不想让羊及莫注意到祝宁。

白鹿答应：“我明白。”

祝宁没有提白鹿去了哪里，傅铭朗也没有问，他略微歪了望向被祝宁挡着的屏幕：“听白鹿说你在写小说，我可以欣赏吗？”

“就算没有其他人，白鹿也不会真的动手。”傅铭朗毫不犹豫的说。

傅铭朗笑了笑，“好久不见。白鹿呢？”

白鹿摇。

翌日午，傅铭朗来接白鹿和祝宁。

傅铭朗跟上去，“我也一起吧，一个人呆着蛮无聊的。”

“他在我们的房间外面偷窥，被班回来的小鹿撞上了。小鹿很生气，不过后来其他房客听到动静来查看，小鹿只好放过他。”

傅铭朗叹：“有个这样的邻居，平时很不方便吧。”

祝宁早就听到了脚步声，他敲完最后一个键，坐起回看来，“傅先生。”

羊及莫从车里追来，把一电击白鹿手里，“如果再发现有人跟踪，尽量利用周围环境存在的镜面反把人拍来发给我。如果况急，自保第一。”

“因为他偷窥？”

祝宁没说什么，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祝宁：“前几天小鹿差揍了他。”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经在车里谈了一个小时，白鹿吐刘炳的事后觉这几天压在心的重担轻了许多。羊及莫见时间已经很晚，便打算今天先回去了。

“已经没有多少房客了。”正路过408，祝宁淡淡瞥了一锁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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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羊及莫转看向挡风玻璃外的夜，不远的地方隐隐绰绰矗立着老楼房枯朽的形，分明那般老弱，却在黑暗中透几分张牙舞爪的森。

羊及莫注视他走回老楼房的方向，昏黄的路灯那瘦弱的影越来越细小，令他忍不住产生了一错觉，仿佛那个人正在被庞然大般的黑暗渐渐吞噬……

白鹿了谢，小心翼翼的把电击藏T恤里面。

祝宁却合起了笔记本。

祝宁未置可否，而是自语般说：“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狠狠教训他。”

“我尽快查他的行踪。这些天因为红沙镇的案老楼房这边局里顾不上跟，如果有展我再告诉你。”想起那几无名白骨羊及莫有些疼，他甩了甩脑袋，然后严肃的叮嘱白鹿，“不论你又发现或察觉了什么，都不要再像今天这样独自探查，随时联系我！”

4楼的防盗门一如既往大开着，傅铭朗迈大门，前行间目光缓慢的扫过前安静的景象。这是他第三次来老楼房，这里的一切给他的觉却半分未变，大门、房间、家……甚至连空气都是静止的，无意识间他冒了个莫名其妙的念——连时间在这里都是停滞不前的。

“小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