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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鹿奇怪的看着他。

白鹿能够想象。

白鹿没见过416的房客，看照片也认不来，但他还是松开了青年。青年手忙脚的从兜里摸一张皱的照片，用指节大的黑手抹平，然后到他前指给他看，“这是我妈，这是我，三年多前照的，那会儿我爸还没走，这几年我妈瘦了好多……”

白鹿再次问：“那你为什么要跟踪我们呢？”

“416！”白鹿愕然，416号房的房客是那个早在8月初就搬走的女人，羊及莫不是说她没嫁人的吗？她哪儿来这么大的儿？

不住气：“我只是想找到我妈！我妈原来也住在那里！就住在那栋楼的416号房！”

“我妈这些年一直吃的都是老家的老医生开的中药，因为便宜，而且效果好。那些药外面买不着，每两个月我就要从老家给她寄一次。最近一次是8月14号寄去的，16号就到了燕市，有人签收，我问过我们那儿的快递！”

“应该是别人代签了，这事租房经常发生。快递员每天送那么多快递，不可能记得每件快递的签收人的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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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那烦死人的女人一天到晚把整栋楼熏得一死老鼠臭味，谁知她死哪儿去了！’，”说到这里青年压抑不住的愤怒：“我妈的药味是比较大，但中药味哪里是什么‘死老鼠臭味’！那老太婆就是仗着自己是城里人，看不起我妈……”

“我是上午来的，楼里没有人——至少我没看见有房客，那个理员也没见着，后来我跟了她两天才知每天那个时间她都会去买菜——我妈住在416，我就去敲416的门，但是没有人开。我拿不定主意，突然有个老太太站到了我后，她丁儿声儿都没有，就跟不用气儿似的……”青年仿佛回忆起了当时形，满面纠结之。

又是三个“死”字，又是针对搬走

青年腮帮鼓鼓的，过了很久才闷声开：“我8月底的时候来过这里一次，来找我妈……”

白鹿，他的母亲失去联系前最后的住址是老楼房，他第一来这里寻人很正常。

青年一时被堵得哑无言，显然这可能他自己也早就想到过。

白鹿心中已经相信了青年的话，至于为何与羊及莫告诉他的信息相左，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地方错了。

青年当他不信，索一脑的吐：“我妈是来燕市打工顺找我爸的，我爸前两年跟个坏女人离家走，还把家里存的钱全带走了！我妈年轻的时候活累坏了，一直在喝药，这两年连药都快吃不起了，还要供我上学……她来燕市半年多换了几个地方，最后一个地址就是这里。她每个礼拜会往家里打一个电话，但是上个月起她突然就不来电话了，我给她打回去总是没人接，后来电话就关机了……你、你要是还不信，我给你看我和我妈的照片！”

白鹿却没听他后面的不忿，整个人都像被钉钉在了原地。

白鹿：“我听说你的妈妈她8月初就已经搬走了，你来这里找她是找不到的。而且你找她，和跟踪房客有什么关系？”

“她说她是房东，我就告诉她我是416号房客的儿，我问她我妈去哪儿了，她说、她说……”青年的绪激动起来。

照片里的女人与前青年有几分相似，矮小瘦黄，脸上带着朴实的笑，看得是个老实平和的人。

“不，我妈没有搬走，她直到8月中的时候还住在这里！”青年笃定。

白鹿皱眉，“她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