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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楼，直接开着车驶警局。正准备给他打电话的夏景尖的认他的车牌号，撑开伞跑上来张手拦车。

羊及莫不得不把车停。

夏景来到车门外，弯半个透过半开的车窗看他：“怎么这么慢？”

羊及莫：“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要查赵启燊生前还有哪些私人地吗，今天刚好有儿展了，我正好也闲着，就给你拿过来呗！”夏景尽量表现得特别不经意，“你刚才在加班儿啊？肯定没吃晚饭吧，那一起……”

“资料呢？”羊及莫打断。

夏景心里那个来气，自己跟个傻似的百忙之中跑来警局等了一个多小时晚饭没吃都没喝一，就指望着跟羊及莫送资料“顺便”来个烛光晚餐来着，结果见了面羊及莫都不带正看他的。

他撇着嘴递过去一个档案袋。

“就个小林，位置又偏环境又烂。赵启燊和两个合伙人一起买的，地方不大，也不知买来嘛。后来合伙人估计是看赚不到钱跑了，他就只能自个儿消化。这地是记在他以前的一个小秘名，但那小秘本不知这事儿，我……”

羊及莫打开档案袋看清楚地址，设置好导航，一踩油门车就去了。夏景话才说到一半儿视野里就只剩警车的，他愣了一秒，火速钻回车里跟上去。

羊及莫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终于找到那片小林。

这里比夏景形容的还要荒凉，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不会有人经过。

羊及莫车，前行了几步就停来，站在昏暗的树林中缓缓转动着球，似是在观看细密雨帘的憧憧树影。后方刹车声响，夏景也到了，车钥匙都没就跑过来责备：“我说你过河拆桥啊？招呼都不打开着车就跑，你刚闯红灯了你知嘛！着雨呢你怎么不打伞……”

羊及莫已经扫完了这片面积不大的林，没搭理耳边絮絮叨叨的人，返回到车边打开后盖。夏景亦步亦趋跟过来一看，也惊讶的顾不上说话了。

车后箱里是一堆挖地工，上面都还带着新鲜的泥土。羊及莫翻两把铁锹，一把丢给夏景，自己拿了一把就往林中走去。

夏景不可置信，在他后大喊：“我靠你不是吧！你把我当农民啊！你怎么在车后备箱里放这些东西？”

“不帮忙就回去。”羊及莫也没回。

“艹！谁要帮你！我可是夏大少，我怎么可能挖土这活！”

夏景骂骂咧咧的追了上去。

“我他妈……我他妈就是晚饭吃撑了运动一！”

电话铃声响，白鹿才从满世界的虚无中找回一丝心神。

他迟钝的左右望了望，最后在床柜上看到了屏幕正在闪烁的手机。这个房间不是他曾经住过两晚的客房，而是傅铭朗家的主卧，也就是傅铭朗的房间，正在叫的这手机是傅铭朗的。

傅铭朗此刻不在家，说是楼给他买吃的，但白鹿清楚傅铭朗知他需要个人空间，所以才借去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谭教授”三个字，白鹿对这个人很有印象，他几乎立刻就回想起那位谭教授曾让他有困难就联系。

果然是经验丰富的心理学教授吧，他那时就察觉到自己的异状了吗……

白鹿替傅铭朗接通了电话。

谭永卓和煦的声音传来：“铭朗……”

“学他不在。”

谭永卓诧异了，然后不确定：“小白同学？”

白鹿了，尽对方看不到：“是我。”

谭永卓朗的笑：“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

白鹿：“谭老师，上次您说如果我遇上困难，可以联系您。”

谭永卓锐的察觉到他怪异的绪：“我是说过。所以现在，你是有什么困惑想向我倾诉吗？”

白鹿沉默了，谭永卓也不促，耐心的等着。

白鹿斟酌着要如何表达，他无法说祝宁是他幻想来的人，直到现在，他也不知自己是否该相信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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