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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你说话啊！”

齐霄终于低声开：“你还是别他吧。”

这个回答对白鹿来说无异于宣判了羊及莫的死刑，他剩余不多的理智顷刻间飞灰湮灭，不顾后果的拖着锁链就朝门冲去！

齐霄没想到他挣脱了束缚，猝不及防被猛地撞到墙上，上的绷带瞬间就渗血迹。白鹿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他，一只卡住门就想挤去，这时门板却重重一个回弹，力之大直接将他震得翻倒在地。

已经缓过来的齐霄扑上前将还想起来的白鹿摁住，白鹿的双手无法活动，踢反抗了几，却无能为力。他睁睁的看着前方的门扇打开，一个大的男人沉的现在前。

“……你……你是……”

白鹿死死瞪着这个有几分熟的男人，脑里像飞速穿行的时光机一样闪过许多景，最终画面定格在死亡那天早上！

“你是警察！”

“哟，还记得我嘛。看来神还算正常。”程泰杰满不在乎的歪了嘴角。

白鹿仍在不敢置信中，“你……怎么会……”

“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警匪片没看过吗。”程泰杰边嘲的说边回将门外的羊及莫拖房间。

白鹿的注意力立刻就不在程泰杰警察的份上了，他使劲想起上半辨别羊及莫的生死况，却被齐霄死死压着动弹不得。程泰杰将羊及莫拖到房中暗的一角，便扔在一堆肮脏的废弃家间不了。整个过程中羊及莫毫无反应，血迹沿着他被拖行的轨迹在地上蹭了一路，白鹿觉自己的一截截凉了来。

程泰杰和齐霄一起将白鹿重新押回椅上，或许是自负于自己现役警察的手，他并没有重新捆绑白鹿。

白鹿整个人仿佛魂都丢了，死气沉沉。

程泰杰：“刚回来就蹦跶了两次，你不是能耐的吗。这会儿怎么不动了？死个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吗，还是你觉得，警察就不会死？”

白鹿的心脏被他的话狠狠贯穿了，咬牙切齿的盯他。然而还不等他什么，“咚”的一个不轻不重的响声落在房间里。

程泰杰扭，白鹿立刻就知那声音是藏在矮柜后面的411房客发来的。那家伙虽然是个猥琐的变态，这些年间一直知这栋老楼房里在发生着怎样的罪恶，但大概并没有真正见过死人，更遑论警察被杀。他几乎能想到此刻那个胆怯又猥琐的男人抖如筛糠的蜷缩在那里，恐惧又狼狈的模样。

程泰杰缓慢又仔细的环视昏暗的房间，白鹿屏住呼，他仍旧抱持着羊及莫还活着的奢望，411房客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程泰杰的双平静的从角落里那张破旧的矮柜上扫过，这时房门再次打开，屋里的三个人齐齐看过去，便见理员正站在门外。

这个往日里十分心的矮胖女人以如此姿态现在这里，并没有令白鹿愤怒或激动，并非他早就预料到了什么，而是这短短一天里发生的已经让他没有力气为此任何反应了。

程泰杰对理员：“不是让你看着外面吗？”

理员大妈那双小如黄豆的睛褪去笑意后，只余一片漠然冰冷。她不答反问：“刚才我好像听着有吵？”

“没事。这小不安生，我和小齐制得住。”

理员闻言看了白鹿一，犹如看死。

她转回，皱眉：“真的决定了？”

程泰杰：“队里还有几个人注意到这里了我不太清楚，这段时间忙着遮掩红沙那块地的事，这边疏忽了。不过已经有警察找上门，楼里就不安全了。你收拾一，看好门，我们这边理完事，然后就走。”

理员一边默默听着他的话，一边细细的打量这间布满涸血迹的旧房间，那目光竟然的不舍。

程泰杰叹了气：“早晚有这么一天的，我们早就知。”

理员低喃：“早就知……只是离开这里，我们还能去哪儿。”

程泰杰沉默了。

理员无声的，转关上门走了。

☆、第 47 章

程泰杰转回脸，神已经一片冰冷。他住白鹿的把他的脸抬起来，“你听到了，我们没时间跟你磨蹭。你想死还是想活？”

白鹿疼得呲牙，讽刺：“我发现了你们的秘密，你们难会留我的命？”

程泰杰冷笑一声，不轻不重的“啪啪”拍了两他的脸颊，掏烟燃，“我是没看你这小有什么特别的，谁叫……”他顿住，动了动将后面的话语咽。

白鹿瞪着他。

程泰杰吐了烟圈，然后把冒着火星的烟近到白鹿的珠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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