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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真正的他吗？

一、两、三……

白鹿的泪毫无征兆便夺眶而，他抓住祝宁的手，不停的摇，哽咽得几乎无法说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杀了人……我是杀人凶手……我是鬼、我……”

他和齐霄都打红了，丝毫没有力顾及火势。齐霄的枪脱手而，他骑在齐霄上，用铁链死死绞着他的脖。齐霄的脸涨成了紫，枪掉在恰好拿不到的地方，却摸到一块板砖，于是便往他脑袋上砸。

“你没有。小鹿，你没有杀人。”祝宁张臂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的肩颈，低声：“是我。我才是那个鬼！”

发生了什么？

摘人类的面，他就回复为彻彻尾的鬼。他与那些鬼一样，会杀掉威胁到他的人，惹他厌恶的人，甚至将来有一天，他会毫无理由的就去杀人！

在满世界混的雷鸣与大火中，一个熟悉的声音就像世上最后一滴清澈的珠落在白鹿心。

祝宁温柔的注视着白鹿：“你怎么还在这里？火烧起来了，你必须离开。”

他惊叫着扔掉那把枪，慌的看向前方的411房客，又看向地上被铁链缠着脖不知是死是活的齐霄。

“快走吧。”祝宁再次说。

他不想面对这样的自我！谁能来帮帮他？

白鹿哭着说：“是我、是我杀的……我杀了，我还杀了411那个人和周克文……还有齐霄……”

祝宁轻轻摸了摸白鹿的脸颊，他手上的温度清凉，仿佛能够驱散灼的火气。

犹在冒血的窟窿，蓦然到自己手里握着的冰凉的金属，血全无。

他抬起，怔怔的看着现在前的人。一如曾经，这个人在他绝望崩溃之际来到了他的边。

不论他怎样克制自我，却每每在受到他人上的威胁时，便压抑不住攻击对方的烈本能。

是否正如程泰杰所说，他和他们是同类。他的血中天生带着残暴的因，当人类的理智丧失后，杀戮的本能便不受控制的爆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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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他全的细胞都在呐喊着他不是鬼，但是他无法自欺欺人。在看见周克文和411房客的尸时，他没有半分不忍或怜悯。当齐霄渐渐丧失反抗之力时，他唯一的念是继续加他的痛苦！

杀了他……

他不是！他不是！他不是！

这才是真正的他！

谁来帮帮他……

白鹿震颤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沾满掌心的鲜血不知是他的，还是齐霄的，亦或是411的……

“阿宁……”白鹿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

齐霄用那块板砖在他脑袋上砸了好几，他被砸得破血，耳畔嗡嗡作响。血他的睛里，染红了他的视野，这个人影在他的中分裂成了两个、三个、好多个，他到天旋地转，脑浆沸腾，仿佛他的随时都将爆炸！板砖上传来的撞击力越来越小，齐霄脸上的表也越来越痛苦，而他手的铁链却越来越。他的脑越来越空白，他不知自己在哪里、在什么，被未知的力量控着，意识似乎有个声音在说：杀了他……

为什么会这样？

“啊！”

“阿宁……”

“快走吧。”他轻声说。

祝宁轻柔却定的打断他：“你不是。”

然后发生了什么？

白鹿痛苦的惨叫一声，脱力的跪倒在地。

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那一晚一样，他又在意识游离间杀了人？

“阿宁……”

白鹿蓦然忘记了呼，他似乎觉到祝宁抱着他的手臂在剧烈颤抖。

白鹿抱住脑袋，努力回想。

“……小鹿。”

祝宁：“小鹿，你没有伤害过任何人，那些都是我的。”

他只记得他将那条铁链抡向齐霄，将毫无防备的齐霄倒在了地上，他扑上去夺齐霄的枪，两个人扭打起来，混之间枪走火打中了墙上悬挂的旧画框，画框散架，画纸恰好掉了面那排燃烧的蜡烛里。火烧了起来，蔓延到四周废弃的塑料和布制品上，越烧越大。那个时候411房客还好好活着，不停地发呜呜的求助声，然后……

……他又杀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