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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及莫的目光变了。

羊及莫微微蹙起眉，“什么意思？”

男警员又问：“你是他的直属上级，你对这个人的工作表现有什么看法？”

售后经理迟疑：“这个嘛……他工作认真的，职时间太短，工作能力还不好判定，但是吧……我总觉得他这个人上有特别多的麻烦。我们公司规定职满七天才能休假，结果他才来了四五天就请假了，还是先斩后奏。后面也是隔几天就休假，另外，他的人品可能也有儿问题。”

了411房客的照片，嫌弃：“这个人在那楼里住得最久，有两三年了。他很少楼，每次过来就买一大堆泡面啊面包啊什么的，看上去胆不大，但有几次我去对面楼里借东西，都发现他在其他房客的门外偷看！特别的猥琐！”

“这……工作不合适，就辞了呗。年轻人辞个职，很寻常吧。”

老板娘：“我也说不太清……当时就他们两个人，但这小哥表现的就好像、就好像他们边还有个人似的，也不知是不是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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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警员扭意味的看了羊及莫一，羊及莫没有说话。

“怎么，他有什么特殊吗？”警员立即问。

老板娘犹豫：“这个小哥……他很奇怪啊！”

老板娘着丰满的脯心有余悸状，“你们是没看见他那时的表啊，冷得要掉冰渣似的！还好那个大帅哥及时回来了，不然那只猫肯定就被他踢死了！要不说他很奇怪呢……”

“好像是那只猫冲他叫了几声。野猫嘛，对人总是有儿戒备的，但寻常人哪儿会因为野猫野狗对你叫几就攻击它们啊！你们想啊，掌大那么儿的小猫，跟个团似的，正常人哪里狠得心得去脚？电视里不是经常说，有些人平时看着越是无害，心理越是变态不正常，有什么……什么‘暴力因’？我看他很有可能就是这况！”

男警员追问：“还有吗？”

“啊……？”白鹿前单位的售后经理不安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镜，“了解不多……8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面试过他，9月初他来了我们公司，还没满一个月就辞职了。”

“怎么个奇怪法？”

“就算那次是我看错了吧，但之后我不会回回看错。他搬那栋楼以后在我店里买过好几次东西，他这个人……怎么说呢，他平时看上去向有礼貌的吧，但有几次他来买东西，我跟他开玩笑，他就特别的冷淡，完全不理人，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还有一次，我看见他那个大帅哥朋友有事儿走开了，他居然想踢一只小猫！”

“他搬过来的第一天我就见过他，他和一个大帅哥来我店里买饮料，当时我就觉得他……啧！怎么说呢，”老板娘纠结的搜寻着合适的形容词，最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压低声音说，“他‘这儿’好像有问题！”

“这个……这个死胖忒好！他老是从楼上看经过楼的女人的，还以为我没发现！哼！啊，这个女人是个上班族，她偶尔班回来就在我这儿买儿吃的当晚饭，不过她上班时间没准，有时候一周都不带休息一天，有时候隔两天就说休假，我问过她什么工作，她也不说……”老板娘依次拨开408号房刘炳和413号房赵媱的照片，指尖落在一张白鹿的照片上时，明显顿了，表变得十分古怪，“这个小哥……”

“你对白鹿这个员工的个人况了解多少？”

“他为什么辞职？”男警员问。

男警员的眉皱了起来。

“他为什么要踢那只猫？”羊及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