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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羊及莫问：“周克文去登门歉的地址是哪里？”

“就是、就是小白在员工档案里登记的地址，偏远的，在西岭路那边……”

“那之后周克文就没来上班了？”

“对……”

“你们试过联系他吗？”

“他不接电话，然后就关机了，最后是他打回来辞职的。因为礼品都还在他那里，我们让他还回来，但他说他离开燕市了，让我们随意扣工资。倒是奇了怪了，小周平时最抠了……”

羊及莫敲了敲桌面，“请你把这几件事的时间回忆一，告诉我们。”

录了一天供，从椅上站起来时两条都僵了，年轻的男警员将最后一位证人送房间，回用神询问羊及莫。

羊及莫朝同事淡淡笑了：“我再待会儿。”

男警员便先去了，询问室里独留羊及莫一人，面对摊在前的供记录，他的神渐渐变得凝重。

良久，他才拿起文件夹，起离开。

公共办公区里一团忙碌，伍霆正和一名警员在角落的办公桌旁低声谈。羊及莫上前，“伍队。”

那警员汇报完工作就先忙别的去了，伍霆跟羊及莫打招呼：“小羊，你还没走吗？”

“嗯，刚录完供。”羊及莫。

“辛苦了。”伍霆笑了笑，“都还顺利吧？”

“还好。容我已经整理过了，都在这里。”羊及莫边说边把手里的文件夹递过去。

伍霆接过来快速浏览了两页，神严肃起来。羊及莫见状，眉峰隐隐一。

伍霆抬：“小羊，你和白鹿因为陈璐的谋杀案，私接过很多次。”

羊及莫不动声：“是的。”

“跟你接的人一直都是白鹿吗？”伍霆皱眉问他。

羊及莫怔住了。

“或者说你认识的‘白鹿’跟这些证词里形容的人是否存在很明显的？”

“伍队……”羊及莫张，见伍霆等着自己的文，他却忽然不知自己想说什么。迟疑了片刻，他才说：“我认为，我们的某些调查方向可能错了。”

伍霆微微屈起，靠在了后的办公桌边缘上，抱起手臂审视着他，“小羊，你和白鹿，很熟吗？”

羊及莫察觉到了他的言之意，坦的回答：“我和白鹿的往不影响我对案件任何细节或可能的理智判断。”

“可是现在搜集到的证与人证指向案件存在何可能，你应该很清楚。”伍霆扬了扬那本文件夹。

羊及莫：“我不否定任何证据，我只是……”他顿时词穷。

伍霆接：“只是怀疑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可能？”

羊及莫。

伍霆：“又是‘觉’？”

“……嗯。”

伍霆看着他，没有说话。

羊及莫认真的回视，“伍队，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将私人带工作。”

伍霆打量了他半晌，站直拍了拍他的肩。

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但羊及莫从这个举动中受到了信任。他心一松，由衷激，“伍队，谢谢你。”

伍霆给自己了烟，公共办公区是禁烟的，但谁让他是这里的老大呢。他嘴角咬着烟，蹙眉说：“照现在的形来看，除非还有关键证据没有被发现，否则其他可能也不大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还有没有遗漏的细节，你真的一也记不起来了吗？”

羊及莫的心脏突然重重一，目微微变了，他听到自己语气平静的说：“没有了。”

就在这个时候，袋里的手机叫了起来。

羊及莫意识到现在大概什么时间，几乎条件反就知是谁找他。

伍霆习以为常：“是那位夏先生吧。”

“……嗯。”羊及莫无语的应声。

手机还在不甘寂寞的叫唤着，伍霆：“接吧。”

羊及莫无奈的接通，夏景的声音便穿透听筒不：“时间到了，你怎么还不来！”

“别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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