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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哥哥不在……曲池把脸埋枕里，觉心里忽然一阵空落落的，是他没怎么有过的觉。

“会不会不舒服？”曲池接着问，“如果不舒服记得让助理帮你果……”

说到底他只是养，白家养大了他，却对他并不怎么重视，没有要将家业付给他的意思。

“哥哥为什么还没睡？”曲池问。

他的目光变得幽，沉默了一会儿，寻找最恰当的语气和回答，然后才开：“这就得小池自己思考了。”

倒是你，晚上什么去了，怎么现在还没睡？”

这听着就好像他要开窍了一样。

没睡明明不是好事，曲池却松了一气，脸上显自己也没有发现的雀跃来。

这个肯定已经吃完饭了吧，回酒店休息了吗，还是又有别的应酬？

曲池“唔”了一声，发觉了自己今晚的反常。

过了许久，他才突然停，问：“啊，我说这些会不会很无聊？”

白瞬声音很柔和，“只要是你的事我都喜听，只不过小池以前都不会讲给我听罢了。”

自然，他与白瞬关系亲近，如果他有兴趣，要分担一白瞬的重负，也没人会反对，但白瞬舍不得勉他学不兴趣的东西，基本没让他接过这方面。

这两天都没怎么通过电话，应该是工作太累没时间吧。

好不抱希望地又问了问曲池。

“好奇怪，”曲池说话像在嘀咕，“我以前不这样的，话没这么多，也不会自己一个人睡不着……是不是只要开始恋了，都会变成这样的状态？”

“不会。”

白瞬用很让人安心的语气答：“放心，今天状态很好，喝的也不算多。

曲池靠着胡思想度过了讲座，回家后洗了个澡再写了一作业，便又到了上床睡觉的时间。

总觉好久没和哥哥分开这么时间了……但是上一次差好像也就一个月前。

曲池先前从没答应过这事，但由于哥哥差了，他晚上没有事，便想着帮同学一个忙，同意了。

于是曲池把自己晚上听的讲座说了说，这是他上大学后第一次帮同学这样的忙，所以他没注意跑偏了，这分给了详细描述。

一直有着两个人的床，现在却只剩他一个，他躺的面积和被窝的温度都变得无比奇怪。

周围其他人都在玩手机或打瞌睡，他则坐在那儿，神游地想起白瞬来。

如果哥哥睡了，那短短一声振动应该是不会吵到他的。

这个哥哥睡了吗？如果很累可能一回到酒店就会累到睡着，但哥哥带着疲劳状态继续加班的事也不是没有……

哥哥不在，那说好的恋教导还要继续吗？是要等哥哥回来再继续吗？走之前哥哥没说过这个问题，会不会隔着这么远也能学习呢……

上次在家里我们分开睡了，都睡不着，那这次哥哥差，会不会重蹈覆辙呢？

说完，他好像有儿不甘心就这样停嘴，支吾了一，又描述几句那个教授有多无聊。

床榻上枕上，都有着属于白瞬的气味，在他意识到这后，那味的存在瞬间变得更张扬了起来，他怎样也无法忽视。

他切回电话界面了拨打，白瞬也很快接起来，问他：“怎么了？”

白瞬很坦诚地回答说：“晚上陪合作方喝酒，刚回来没多久，就洗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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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来覆去，闭着睛，却等不到睡意的降临。

曲池拿手机，踌躇地在电话界面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打去，而是转移到微信，发了一句文字消息：“睡了吗？”

他对白瞬的工作容一概不知。

哥哥现在在什么呢？曲池换了一只手撑。

明明想了哥哥一整个晚上，什么容都想过了，现在他却又无法自控地开始想。

曲池的担心了无用功，因为白瞬很快就回了：“没有。”

讲座相当无聊，起初他还试图认真听一听，到了一半，他就忍不住地不断分心。

白瞬在电话那顿了顿，了一嘴，手指在手机上缓缓地挲两，仿佛隔着手机在摸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