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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哥，不用顾及我。”

“齐哥……”庄莼甄握住他的手，双手颤抖：“你终于醒了，我不该让你吃那颗洗髓丹，应该晚一些再给你。”

他睁开第一就看到了庄莼甄，眨了眨差没认这人是谁，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憔悴的大佬。

庄莼甄连忙去探他的脉搏, 发现一切正常后才放松来, 靠在方文艺床的石上闭上睛, 膛剧烈起伏。

“齐哥！再忍一忍，快好了。”

神奇的是耳边居然清晰地传来了庄莼甄的那句话，他绷的神经陡然一松，痛袭来，他狠狠咬住了庄莼甄的肩膀。

方文艺微微一笑：“我已经走到这一步，如果不跨过这个槛，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我知你是为我着想。”

实在痛得受不了，连神志也开始混沌。

第54章

方文艺昏迷了五天。

庄莼甄痛哼一声依然将他抱得死，无论是背后被抓一伤，还是肩膀的剧痛他都没有松开一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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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莼甄一直不停地与他说话, 不允许他过去，对于自己的伤毫不不意，单手撑在石床边另一只手悬在方文艺的边，想要碰又不敢。

此时的方文艺一衣衫已经破碎不堪, 庄莼甄却不敢动他，脱胎换骨后的不能轻易碰。

“齐哥？！”

方文艺疯狂地挣扎着，扭曲，不停地想要往石撞去，庄莼甄松开他的手，将他抱在怀里，一只手抱住他的腰，另一只托住他的脖颈，任由他两只手抓在自己后背。

方文艺的嗓已经发不声音, 浑发像是没骨似的在他的怀里，庄莼甄将他抱到石床上, 虽然不再喊叫但从他的表依然看得他还是痛得很。

他不时偏碰方文艺的趴在他肩膀上的，不停地说着安鼓励的话。

“咳咳。”方文艺轻轻咳了一声，庄莼甄立即坐直张地看着他，看到他这样方文艺觉得一阵好笑。

方文艺忍不住笑起来，他还未见过这样的大佬，庄莼甄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直到方文艺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地转移目光。

“让我去死！让我去死！啊啊啊啊啊！”

“失败了吗？”

他的脑海里只剩一个念：好痛！太痛了！让我去死！

痛苦也不知持续了多久，方文艺终于叹一气昏了过去。

庄莼甄摇：“成功了，效果很好，只是你受了太多苦，如果你在合期吃去不会有这么痛苦。”

半晌，他睁开睛看向方文艺, 双发沉盯着他恢复平静的脸看了许久, 伸手将汗粘在他脸上的发拨开, 动作轻得像是微风。

他将视线对上庄莼甄满是鲜血的肩膀上，那鲜红的颜奇的有了一丝镇痛的效果，他便盯着那里再也没移动过目光。

“快成了，一定要持住。”

“我不是没事了吗？这样的机会不知多少人求也求不来，你就别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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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莼甄摇：“我应该可以找到更好的办法的，是我太着急了，如果不是回去杀死自己不能再陪在齐哥边，揍一顿都太轻了。”

方文艺无法动弹，只有一双睛用力瞪着显他的状况，似乎不能将一双珠瞪来才好似的, 似乎这样才能让他减轻一丝痛苦。

方文艺全冒血，痛得牙齿几乎咬碎，克制力早已达到极限，除了痛已经觉不到任何东西，所有的细胞都是疯狂叫嚣想要去死。

“小……甄。”他的声音嘶哑，几乎发不声音：“你怎么了？”

庄莼甄轻轻拍打着方文艺的后背, 在他耳边轻声安：“修行是与天对决, 这些苦一定要吃得，否则日后渡劫魂飞魄散也有可能。”

“……就算没有修为又怎么样，普通人百来年不也可以过得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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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比起他抓在自己上的力，庄莼甄受到他仍在极力控制自己，明明已经痛到近乎理智全无，却依旧担心伤到他，庄莼甄偏亲在他的脸上，看着他青突起，痛得扭曲的脸，将人抱得更。

庄莼甄凑近他，额抵着额：“齐哥，你昏迷了五天，这五天，每一天我都后悔得想回去打自己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