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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躲开？”

“你这么重我怎么躲？”殷怀玉咬牙切齿，要是自己躲开了，她不就得正面摔来了？

宋昱有些抱歉，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女人，没办法和她们轻巧的重相比，也就觉得这个理由很正常，悻悻地歉：“我不是故意的，谢谢你给我垫着。”

“我知。”殷怀玉的声音有哑，许久没有声，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可以地顿了好几秒。

宋昱这时可是尴尬了，这尴尬的还不是因为他扑倒了太，毕竟他清楚自己是男人，本不会在意这小事，以前和哥们在一起玩，搂搂抱抱睡在一起都是正常的。

但是，殷怀玉肯定把他当女人了，这么亲密的举动估计让他也害羞了……否则他早就一把将他踹开破大骂了，而不是现在静静地毫无动作，好像要等他什么一样。

宋昱站了起来，拉了他一把，直奔主题。

“你这里有没有药啊？治外伤的那。”

殷怀玉神一凛，上扫视他，“你受伤了？”

“不是啦——是，是我的婢女，她们活的时候不小心伤了。”宋昱解释的时候有心虚，因为殷怀玉的神像是X光线一样锐利，“你现在对人倒是好的。”

虽然对他还是忍不住着讽刺，但是殷怀玉却没有一丝吝啬的带他去了自己的几个库房，一一打开让他观览。

这些库房都要得上一个厂房那么大了，且架密密麻麻地林立，其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品，宋昱一扫去，嘴都合不拢了，忍不住连连发哇声。

“看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殷怀玉轻笑一声，把他带，见他目光盯着架，便指了指，解释：“这个叫鹿尾草，这个是金膏，喏，你看中什么，自己拿便是。”

宋昱见他不仅藏如此多杂品，还颇有了解，忍不住问。

“喂，殷怀玉，你听说过一毒吗，叫万箭穿心。”

原本没指望他会知这冷门怪毒，但是殷怀玉略加思索，竟然了：“嗯，略有耳闻。”

宋昱惊讶地瞪大睛，“啊？你真的知啊？说说看。”

“万箭穿心的确鲜有人知，但是我自小从政，也亲自去王都抓过不少贼人，有一次，我逮捕了几个教中人，从他们中得知过这毒。听说，这世上除了毒师自己，无人可解。但是那位毒师也死了。”

“死了？”宋昱的心彻底沉了。

“嗯，据说是毒师脱离了教，想在信村隐姓埋名生活去，但是却因为得知太多教秘药而被教之人灭，顺带屠了整个村。”

如此残忍的事让宋昱面不佳，“真的无人可解？”失落是有的，但是也没有令他绝望，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别人给他解毒，而是自己尝试为自己解。

殷怀玉看他似乎对这件事非常上心，也就没有将之当异闻来漫谈，而是认真地告诉他：“说是无人能解，可我却觉得，若是怪医秦老，或许是有法的。”

“秦老？怪医？”

殷怀玉：“说他怪是因为他亦正亦邪，虽然为教元老之一，但是又救了很多人，行了不少善。”

秦老被称作怪医最大的原因就是他的怪脾，若是病人直接找他看病，他断不会答应，反要看他在病痛中挣扎死去的模样。

若是你一心寻死，奄奄一息，被他瞧见了，就算你不想再活了，他也能给你救回来。拥有这绝世医术，却偏偏要与世人作对，令人扼腕叹息，可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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