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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辉，你要这么说可就不对了，老夫现就可以将两只立毙掌。”

“前辈可是要胁迫于我？”

董小辉目光锐利。无本想说“胁迫你又怎样？难你还有反抗之力？”但不知怎的，心里就是发虚，这话到了嘴边，就变成了：“我只是随说说，你不用着急。”

董小辉没好气翻了个白，又掏两粒丹药喂给大，忽听无在旁边可怜兮兮：“我也受伤了啊。”

“前辈修为绝，这伤对你来说算得了什么？等着它自愈吧。”

老家伙还敢说“受伤”二字？之前自己以为他真的受重伤，空间法最好的丹药都喂了他，结果他竟然是装得。太可恶了，如果自己真是阿凉那，想趁他病要他命，是不是早就被他拍成泥了？

“前辈，您修有成，已经过了一千多年的时光，难不知人是不能考验和试炼的吗？若我为了活命，选择在前辈昏迷的时候对您手，您要怎么？是不是就要杀了我？可这样对我公平吗？明明是前辈提的条件，最后您却尔反尔，而我一切都被蒙在鼓里，死的稀里糊涂……”

“哎呀小辉，过去的事咱们就别提了成不？我知我错了。其实，就算你想杀我，我也不会杀你的，如你所说，是我自己提的条件，若因此杀你，对你太不公平了。”

无珠一转，想着董小辉是个吃不吃的，于是老家伙又无耻地开始卖惨：“小辉，不是我有意考验人，实在是……你不知，收徒这件事伤透了我的心，可是不收徒，我又心中有憾。唉！一千多年前，我修有成，收了一个资质不错，为人又憨厚朴实的徒弟，本来也是师慈徒孝的惬意日，哪成想，我那徒弟竟慢慢生了贪心，嫌弃自己境不够快，便去偷偷学了邪秘法，吞噬别人的功力助自己境。到来，竟将主意打到了我的上，就在一个雪天，于一片翠绿竹海中……”

这还是千年来无第一次回忆那个令他伤心绝的早上，徒弟发红的双，重的杀机，本来其乐的师徒反目成仇，以命相搏……

说着说着，老儿的泪就掉来了，也终于不再卖惨，毕竟这段往事对他来说，是真的惨烈无比。就连心中有气的董小辉，都听得心有戚戚。

“所以啊，从那以后，我便心死如灰，来到这小世界中闭门修炼，即便到了可以飞升的境界，也行压制着。反正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哪里都是一样，都充满了居心叵测的畜生。我也没想到，上天竟然还会对我这么一个孤僻偏激的老降怜悯，将你送到我边。小辉，有了这三十年，我才知，原来人生可以过得这样有趣温馨，回首千年，我和一行尸走又有什么两样？除了修炼有成，其他的岁月，却是都辜负了。”

“前辈原来竟有这样的伤心事。难怪您看不得竹林，定是因为害怕景生。”董小辉叹了气，看向无认真：“好吧，小不怪前辈了，有过这样的经历，难怪您会不相信人，一心要试炼于我。”

“什么？真的？你不怪我了？”无大喜过望，暗不枉老夫忍着心伤，将自己血淋淋的过往都剖开了给这小家伙看，果然效果斐然。

“是，小不怪前辈了。”

董小辉肃容，就见无飞奔过来，抱着他的肩膀拍拍他脑袋，兴奋：“真不愧是为师的乖徒儿，这心，这境界，这人品……啊！老夫再也不骂贼老天了，他送给我这样一个好徒弟，老夫激不尽……”

“等等前辈，您是不是错了什么？谁说我要拜您为师的？”

“嘎？”无一愣，接着大怒：“什么意思？你竟然戏耍老夫？刚刚不是说不怪我了吗？”

“是，我不怪前辈试炼于我，让我这一百天在痛苦中煎熬挣扎。但这不代表，我就必须要拜你为师啊。”

董小辉悠悠说完，就见无一杵在地上：“苍天啊！大地啊！小辉，你别玩我了，你说，你忍心看着我这么一个老，因为不能收徒而寝难安，日渐老去，最终在绝望中死不瞑目吗？”

董小辉都气笑了：“前辈，您只要愿意，随时都能位列仙班，就算绝望之，也只会白日飞升吧？死不瞑目和您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无：……

“那又如何？老夫都说过，之前一千年，不过行尸走而已，在绝望中飞升，也是行尸走。总之老夫一定要收你为徒，若是你敢不答应……”

“我不答应，前辈又要如何？”

董小辉抬起，明明是单，睛也不大，但那认真神就是让无将威胁的话全都吞回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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