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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有东西想去那幢公寓确认一。”应辞说。

方拾一把颜晓晓写的那张纸给楚歌看。

坐上车，应辞才想起来问小法医吃没吃过东西，他拉副驾驶那儿的屉，说，“这里有三明治，饿的话自己拿。”

手指戳戳小胖娃的，方拾一说：“我等打算去新海公寓。”

“让老大陪你去吧。”楚歌说。

自己上，立往地上一趴，装死。

方拾一耳朵尖红了红，还是拿着星期三的三明治，把屉合上，“这个就行，我没什么不喜吃的。”

楚歌见状嘴角微，这只胖娃娃真是胆小，丢尽了他楚歌的脸！

“很好养。”

再加上应辞的那把枪，能伤鬼怪灵，他自保应该没事。

——要是真躲不掉，大不了他躲鬼市扫地阁里。

“又是你们啊，有事吗？”隔着铁门，那个微胖的壮实男人疑惑问。

小法医把自己的后路安排得明明白白，一也不担心。

方拾一倒是不太担心这一，早上从公寓那里回来后，他就琢磨过那块从鬼市里带来的木牌，除了扫地小僧那时候主动来的提示外，还有不少他能用得上的东西，他有随时取用的权利。

要说是后者，他压没有曾经为人的记忆；但是人偶成？好像也没听说过。

“不过，它也不能算是有魂、有生命的东西吧……”娃娃脸摸着，一回思考自己来的胖娃娃算是什么东西。

方拾一，扫了，三明治的纸包装上没标味，反倒是标了星期一到星期天，他拿了一份星期三的三明治。

“半夜鬼敲门？”

“……不太好吧。”

无解。

应辞没说话，目视前方，正正经经地把着方向盘。

方拾一：“……”

他连他自己算什么都有没方向呢。算是人偶成了？还是生魂引人偶里？

小法医心里嘟哝，肯定是听错了，偶像是个正经人。

他看看还趴在地上装死的小胖娃娃，里浮上一笑意，还真是很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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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新海公寓？”应辞皱眉，走过来看向方拾一，“去找602的那对母？”

楚歌见方拾一并不怕，放心来，解释，“这个娃娃是我的，平时能帮忙家务打手。”

“楼里的人会救我们去……”楚歌低声念来，忽然打了个哆嗦，他看向小法医，“那你更不能一个人去了！万一真有像它那样的东西，你一个人怎么办？”

方拾一愣了愣，继续敲门。

“咦！老大你怎么知的！和小法医心有灵犀啊……”楚歌小声嘟哝完后半句。

楚歌微瞪，正好看到队从门后走过，他叫，“老大！老大！小法医他要一个人回新海公寓！你快说说他！”

“嘿嘿，这样就好了。让小方哥一个人去那边，总是不放心。”娃娃脸赞同地，一脸老母亲般的心。

方拾一一愣，随即有冲动想捂住娃娃脸的嘴，把人洗碗机里去。

抵达新海公寓后，方拾一和应辞直接上了六楼，在602室门前敲了一会儿门，里才有人来应门。

直把门里男人敲得受不了，他又苦着脸来，无奈地看着方拾一，“大哥，你嘛呢！那谁现在都成整个新海公寓禁谈的人了，您别问了吧，我不想被半夜鬼敲门啊。”

没想到的是，门里的男人一听，意识就把门关上了。

“回那儿嘛？”楚歌纳闷，“颜晓晓不是已经被带回来了么？”

方拾一闻言，心里稍稍有了一概念。

小法医很有耐心，敲门也敲得很温柔很有节奏，笃笃笃三，停一会儿，没人应就再继续一个循环。

应辞扫了一，声音里带上一几不可闻的笑意，“不用照上面标的时间取，单数是金枪鱼，双数是培。”

“什么？”方拾一正拆着纸包装，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

“我们有些关于603室上一个屋主的问题，想向你询问一。”方拾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