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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有用的话，丢给这人让他自行了断算了。

“我胡说八？”觉嗤笑了一声，“你从那里来，难却不知如何夺走一条灵魂么？”

他话音刚落，方拾一只觉得前一，本还靠在他肩膀上喊着疼的男人，一眨的功夫就冲到觉的前，猛地将人提起，死死压在背后的钢架上。

那双狭而凌厉的凤爆狠戾的杀意，无论先前觉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方拾一的过去也好，都不算碰到应辞的底线，但是显然这句话不可以。

“他不记得了，但是我知。”

“你想结束这一切循环是么，我成全你。”他提起觉就像是捉着一只小崽似的，一只手掌五指猛地倒扣在对方的心上。

觉只觉得一阵冰凉刺骨的冷意从贯穿全，接着，又仿佛被火由里至外地撩烧全。

不过是几个呼间的功夫，他浑变得僵，像是一产生了尸僵的尸，完全不能动弹。

直到这时，觉心里才生没有退路的恐惧来，好像那么久以来，他一次生了不想结束死亡重生循环的念。

原来濒临真正的死亡，他还是会害怕？

这个念在他的心里一闪而过，但是他的已经僵，想要开求饶也只剩发混不清的呜呜声。

应辞权当没有听见，他冷声，“你只知如何打开这条地，如何让它开得更久，却从来不知该怎么关掉它吧？”

觉闻言一愣，关掉地？地都是会自然关闭的，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应辞见他里划过一抹空茫，嘴角牵起一个讽刺的弧度，“每条地的关闭都需要一个灵魂的奉献，这里就用你好了。”他说完，手掌猛一用力，生生把觉拍地半。

觉只觉得半忽然落空，一阵失重突如其来地袭来，然后又被冷不丁扯住。

他往一看，瞳孔猛地一缩，只见自己只剩腔以上的分还留在地面上，其他的全都没在漆黑地以了。

一阵极度恐惧的窒息眩向他袭来，他大大地息，与此同时，他没在地以的双脚，渐渐有了知觉，但是这知觉却让他更加恐惧万分。

他到有无数只手在拽动他的脚踝，像是想把他拉去似的。

觉极度惊恐地看向应辞，不知即将等待自己的到底是死亡，还是其他的东西。

只见应辞劈手折断数钢，每一都尖锐无比，他挥动钢，每一都狠狠钉觉四周围的泥地上，动作熟练得就像是曾经这么过一般。

如同钟磬一般的轻灵响声随着应辞的挥动，有节奏般地响起。

十几钢被如数锤地面，如果忽略被卡在中间只有半的觉，这一幕就像是一场充满暴力与的圆舞曲。

“你说的没错，你的灵魂的确是受到诅咒，只会堕地狱中去。”应辞的声音飘觉的耳朵里，他只觉得这声音遥远又飘渺，他似乎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应辞提着一尖锐的钢朝他走去，他冷看着半立在地面上的觉，猛地扬起手上的钢，竖直从天灵盖的心去，觉微瞪大睛，却绵绵地没有一丝挣扎。

血、脑髓全都没有溢，净净得不像是刚了那么血腥暴力的事。

此时此刻的觉已然不能算是一个拥有的人了，在他周地面上的十几钢，就像是剥去了他的一层、外衣。

应辞手上猛一用力，脚跟发力，便是将觉一寸一寸地钉地里去。

直到手上最后一寸钢没地，应辞才松开手，只见被他握住的钢那一段，焦黑得像是被闪电轰过一般。

他轻咳一声，膛震动，带动断裂的伤一阵细细密密如同针戳似的疼痛，刺了一声冷汗。

应辞心里好笑，这回是真有些疼了。

他几跃上置架，走到方拾一面前，发觉小法医神有些呆滞，愣愣地盯着觉先前待着的地方。

他心微动，脸上现难得一见的张和慌。

“走吧，这里差不多没事了，楚歌他们能应付收拾这些爬来的东西。”应辞伸手，轻轻握住方拾一垂在侧的掌心，冰凉冰凉的，但没有甩开他。

应辞松气，不自觉握得更。

“应队……”方拾一低声叫了他，抬起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轻声问，“我是不是也曾经被你这样钉去了……？”

应辞脸一变，握着方拾一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他盯着方拾一，里迅速闪过许多复杂得让人眩的愫，最后他放了声音，轻声问，“为什么这么说？”

“……”方拾一没有回答，他垂，手指尖微微动了两，似乎想从应辞的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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