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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过去，只见竹真真的掌心里躺着一把糖果。

“嗯？”方拾一纳闷地发一个鼻音，犹豫了几秒问，“这是给我的？”

竹真真应了一声。

五彩缤纷的糖果纸和竹真真尴尬的黑脸，简直像是两个极端。

边上楚歌看见，“扑哧”一声乐了，又怕被竹真真恼羞成怒盯上，不得不背过，趴在和尚的肩上憋笑。

“……谢谢。”方拾一接过来，对上竹真真的目光，意识把糖果纸剥开，剥了一粒丢嘴里。

竹真真角一弯，心愉悦地走开了。

方拾一依旧是一雾，不过姚老板那似乎已经说明白了，应辞和对方正往这边走来。

他三两嚼碎了嘴里的果糖，迎向应辞走去。

姚木林的眶还是红红的一圈，他朝方拾一微微了，便直接钻轿车的后车厢里去了。

应辞对方拾一说，“没事，让他自己消化一就行了。”

“哦。”方拾一应了一声，却有和应队在打哑谜的觉，消化什么？应队和他说这个有意义么？他什么都不知呀。

方拾一晃晃脑袋，心算了。

“姚老板肩上的伤呢？现在去医院？”方拾一问。

“嗯，我开车好了。”应辞说，忽然，他凑近方拾一的脸颊边，静静靠近了几秒又退开一些距离，说，“吃了橘糖？”

方拾一脸颊微，“竹真真给的糖。”

应辞闻言微，嘴角微扬，“很甜。”

“是甜的。”方拾一应了一声，随后又一顿——应队又没吃到糖，怎么忽然这么说？

可惜太还没来，夜里视线不好，方拾一没看见应辞嘴角那儿扬起的一抹笑，显然是因为调戏得逞了。

……

应辞一辆车，秦浩那儿一辆车，两行人连夜驱车到达了市医院。

市医院前台的小护士见到姚木林，有些惊讶，“你怎么又来了？”

姚木林听了嘴角微，心又不是他想来的。

那个小护士了解了一况后，给他拿了急诊号，同地看了他一，说，“你可真背的，是不是本命年犯太岁啊？要不去庙里求个东西上。”

“也不是没求过。”姚木林嘶嘶着气，不知怎么的，到了医院后，忽然觉得伤开始疼起来了，他哼唧着，“脖里这不挂着一么。”

他边说，边把颈里那开光符扯来给大家看。

那开光符，是他刚回酒店的时候，觉得不对劲，翻来上的，后来就没注意过，这会儿一扯来，才发现本来金灿灿的开光符，变得焦黑一片，像是被烧焦了似的。

“诶！？”

姚木林急急忙忙看向应辞，“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拾一扫了一，轻啧一声，说，“看来是这开光符替你挡了一煞。否则你说的那个东西，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离开。”

姚木林一听，连忙把那开光符当宝贝似的藏衣服里，浑打了个哆嗦。

“现在这符已经变成这个模样了，你再着也没多少用，不如找个白天时间再去求一。”方拾一见状好笑，说，“没开光庇佑符的时候，随折一柳枝条带着也能避一避邪。”

姚木林闻言连连，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说，“没想到警官你也懂那么多呀！”

方拾一闻言微顿，他也不知自己怎么就知那符不能用，柳条就能辟邪。

不过他想了想，他以前就读风堪舆的东西，何况开光符变成这个样，猜也知不能用了；柳条的话，之前邱晨的案上，应队教过。

方拾一这么想着，意识忽略了，为什么哪怕是猜测开光符不能再使用，他却会说得那么笃定，普通人不该保留意见么？

姚老板把方拾一的话当金科玉律，想着回从医院离开，路上就折两柳枝条捎回家。

这会儿是凌晨三多，没什么人，姚老板直接叫号去了，方拾一便转向那个护士，状似不经意地打听，“听说你们这儿有个病患……”

他话还没说完，面前那个护士匆匆看了时间，就朝他“嘘”了一声，小声，“你哪听来的？这会儿不能提！”

方拾一意识地也跟着看了时间，三多几分，为什么这个时间不能提？

他刚纳闷，就听耳边忽然响起一声惊叫，他忙循声看去，只见一个人手指抠着墙，整个人像只蜘蛛似的扒着墙，一脚着地，横着向他们爬来。

那人像只蜘蛛似的，动作奇快，在方拾一还没来得及什么反应之前，就冲到了他面前，一张嘴发低低的呼吼声，嘴角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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