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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目光又看过去，便看见方拾一目不转睛地仔细盯着对方瞧，像是要把那人看一朵似的，不由得心里一阵服气。

帅哥看帅哥，她理解。

帅哥看那个病人，看得还那么神，那她只能说，这个看着漂亮又小白脸似的帅哥果然不可貌相，她连盯着看两秒都嫌多。

“有什么发现？”应辞见状声问。

方拾一指着那人扣着地面的指甲，说，“你看他的手指，指暴起发黑，指甲月牙几乎满半面指盖，颜发青。”

应辞顺着方拾一说的看过去，也难为方拾一能看得那么仔细，那人的手指因为用力抠着地，手指甲裂，满手都是血污，非得仔仔细细地看才能注意到这样的细节。

小护士在边上听了，眯着也去看，却什么都没看来，她不由地佩服地看向方拾一，观察得可真细致呀。

方拾一接着说，“这模样，我过去在一本志异集里见到过。”

“指暴起发黑，证明被邪侵犯，青月牙满指甲盖，预示气将尽。”方拾一说，“这个主播显然是真撞见了什么东西。”

小护士一听，神神叨叨的，偏偏又被方拾一正经的模样唬得意识信了，浑疙瘩都冒了起来，她抖了抖，在心里哭无泪——

这让她以后怎么在医院里值夜班啊？

“这儿所有事发生的源都在太平间，看来还是有必要去一次。”方拾一接着又说。

小护士见帅哥说完这句话，便把视线转向了自己，猛地一个激灵，忙摆手，“不不不行，这个时间谁都不敢去太平间的。就算是医院里有病人在这个时候停止呼，我们也会把他放在急救室里，等到天亮才把人送去。”

“你们都不敢去太平间，难不成那个太平间的传言是真的？”秦浩问，他脸上挂着忠厚老实人的微笑，让人不自觉地放松来。

小护士闻言微微，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说，“不瞒你说，传言里的那个护士啊，就是我们的护士，那会儿她还不是护士呢，和她一起去的几个医生，后来全都陆陆续续辞职了，就她还能持来，可厉害了。”

秦浩微微笑了笑，“哦”了一声，又问，“那你们护士有说过，她去后觉到、或者看见什么不对劲的况吗？”

“就是冷嘛，然后还有奇奇怪怪的咀嚼声，其实和传闻里差不多，但是因为一直找不到那两尸，所以就一直悬在那儿。”

“你们呢？都不怕？”方拾一发觉小护士提起这个传闻，反而胆没之前那么小，有些意外，嘴来问。

小护士挠挠发，说，“这个传闻我医院前就知了，怎么说呢……就是太有名了，总缺一真实。”

“哪怕传闻里的主人公之一就在你边，你也觉得没有真实？”这回到楚歌咋了，觉得这姑娘心真大，要换是他，他可不一定敢在这个医院工作。

不是他厉害，还是那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厉害，楚歌都觉得，这和他怕不怕没有直接关系。

小护士闻言说，“因为护士后来也不准我们再提了嘛，她自己也很少会说起这件事，我还是刚这家医院的时候，听护士说起过一次。算算到现在，也有四五年了吧。”

方拾一若有所思地转开视线，接着就听见对方又说，“等白天护士来上班，你们见到她，就知我的意思了。”

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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