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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姓方。”方拾一回，看见院桌上摆着一沓文件资料，右上角是个净净光的男人大像，左边姓名那一栏上三个字：王珉豪。

方拾一有些意外，没有想到原因是这个，他接着便听见那个院又说，“我现在也就是空有一肚的理论知识，待着这个院的虚位，说起来也惭愧。我正在培养新人担起这个重担，刚才那个陈医生你们看到了？我打算让他接我的位。”

办公室里燃着一香，檀香萦绕，气味却显得有些廉价劣质，像是掺和了别的什么东西。

院遗憾地摇，说，“我们尽力了，可惜没救回来。”

方拾一更意外了一些，他原以为这个院有些问题。

院的办公室朝南，理应是采光最好的，却偏偏办公室里像是透不光来似的，昏暗得让人觉得有些讶异。

方拾一“哦”了一声，微一扬眉，联想到了什么，又问，“那个医生，是五年前传闻里了那间闹鬼太平间的医生之一么？”

方拾一微微。

院轻声叹了气，说，“五年前一场手术失败后，我就再没给人过手术了，我站上手术台就觉得五年前那一幕又跑来了，手都抖，哪能给他手术？”

陈医生脸苍白，目光无神地略过两个小护士，径直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没有搭话。

方拾一在袁平的古董店里见过不少真真假假的小叶紫檀，几乎能确定这几串都是真货，价格不低。

院了气，似乎尤其迷恋这檀香气味，他脸变得红了一些，问方拾一，“方警官还想问什么？”

“这就来。”方拾一说，抬脚就想跟上。

“那个医生姓王？叫什么？”方拾一问，他解释，“这是随猜而已。”

院摘罩，对方拾一和应辞，“两位是打算现在来我办公室还是？”

两个小护士一听，脸也刷地白了来，明明原本送来的时候心血压什么的都还算稳定。

先前看他面，便是有邪鬼缠的样，再听小护士说，护士与院都不肯救人，便觉得更有猫腻，后来看到院室的这三尊观音与小叶紫檀，其本意都是用来辟邪的，想必是院了什么亏心事，求个心安。

了院室，方拾一先是诧异了一院办公室里的布局装修，与这家医院的现代化觉可以说是格格不。

院说完，一双里透沉重，他摸着那两串小叶紫檀，说，“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可我现在却只能在旁边几句上的指，真是枉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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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你的名字呢。”院示意方拾一随便坐，他靠着椅背，笑了笑，放松地问。

“是啊。”院见方拾一注意到了桌上那叠资料，便拿起来理了理，说，“王医生是我们这边最好的骨科专家，可惜了。”

应辞稍拦住方拾一，看了走在前面的院和徐莹婉，轻声，“你先过去，我去陈医生那儿看一看。自己当心，要是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就先找借来，等我。”

“不过这个福利也没什么人想自己用上。”边上另一个小护士默默吐槽了一句。

当初去了三个人，一个护士变得无论遇到什么况都用微笑来掩饰，一个如今了车祸，自己以前的两个同事都袖手旁观，还有一个，目前不知怎么样，不过方拾一估摸着，总觉得怕是况也好不到哪儿去。

们这儿的医生，几年前辞职了。但是我们这儿有个福利就是，只要是我们医院的医生护士，手术室一定先着我们用，C编号的手术室就是照这个优先级来的。”

小护士有些意外地看了一方拾一，“诶？你认识王医生啊？”

三尊观音像摆在桌上正对院的座位，观音的手上还挂着几串小叶紫檀。

小护士嘴角，这猜得可太准了，“叫王珉豪，就是在当年那件事之后，他辞职的。”

他挑了挑眉，主动问，“刚才车祸的那个人，是这边原来的医生？”

“之前小护士找您手术，您拒绝了？为什么？”

没过多久，C2手术室那儿的灯灭了，先来的是连了两场手术的陈医生，只见他脸苍白，脚步有些虚，来都是扶着墙走来的，后跟着院和护士。

袁平总在店里一檀香，他的檀香永远是最好的，带着方拾一也受了不少“熏陶”，鼻一品，就品优劣来。

方拾一难得听见冷酷酷的应队会那么多话叮嘱，心里一乐，他应，保证但凡苗不对，他就立退来，绝不轻举妄动。

但是现在，听院这么一解释，方拾一不由得动摇了起来，院看起来似乎像个好人。

“怎么样？”两个小护士见他们来，连忙关心问。

“关于五年前护士和两个医生了太平间、传闹鬼一事的说法，您清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