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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个和尚找上我，说香火箱里的钱目不对劲，对不上账本。我问念慈，念慈说是报告的那个和尚算错了数，没有的事。”

“但是那香的价格，犹如天价。我最终把主意打到了庙里的香火钱上，我谎称庙里的两个香火箱被人偷了，牟德法僧信了，但实际上却是我，偷了里面的钱，去换了香。”

“当三香全燃尽后，我又去找了朱医生，想向他再讨要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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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这香味引住了，朱医生慷慨地送了我三，告诉我每天只需上一会儿，屋里就能留住香气。”

“后院的钥匙，与香火房的钥匙不一样的，哪怕他来，也没法偷走庙里的香火钱，我知这一，所以很放心。”

“年初的时候，我去市医院病，偶然认识了当时为我病的一个医生，他姓朱，模样憔悴，似乎自己就是得了重病的样。”

“他说，要是我能把寺庙后院的钥匙锁给他一份，他就愿意以后免费送我尸香，我答应了。”

“朱医生告诉我，这香能续命，能寿而不死。”

“自念慈死后，香火箱没有再过事，直到刚才你说，那个孩也死在香火箱里，我才决定把这件事说来。”老和尚说。

“在合上盖的一瞬间，我到他醒了，睁开，惊恐又祈求地着我。”

“朱医生告诉我，他会理尸，会打好所有，不用担心会事。”

“他每晚都现在我的床边，我着他里的目光，渐渐从恳求，变成绝望，变成怒火。”

“每当我在晚上睁开，总能到一个蜷曲的影现在我的床边，我知那是他。他里闪烁着想要活去的渴望，可是我把它掐断了。”

“我为念慈理丧的时候，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一张放在木箱里的稿纸，木箱被放在床板凿空的坑里，我也是偶然才发现的。”牟德法僧说着，从怀里掏一张被折成方块的泛黄纸张。

“当我回到庙里，上一后，却在不知不觉里就烧尽了一整，时间过得飞快。我知这香有些不对劲，克制着没再去碰。但是我忍了一天、两天，却忍不了一周、两周，那香会让人上瘾。”

他铺平纸张，目光空虚地直视着前方，“我不知上面写着什么，也不曾找人读过，想必被念慈那样藏起来的纸张上，一定写着他不想被广而知晓的东西。”

乎被人偷了。”老僧人缓缓开。

“和尚死后半个月，念慈也死了。”牟德法僧低声，“尸与和尚一样，被锁在香火箱里。”

“我杀人了。”

“这件事我没有再，实话说，香火钱本便是有诸多，得越多，越会陷泥潭，我找来那个和尚，让他也不要再追究去了。”

“因为接去我想公开的，是我与医院的罪行，我即将赎罪，但我知我已经来不及到医生的结局了，我希望恶人终将有恶报，这个世间还有公平。”

“但是那个和尚没有听我的话，过了不多久，被人发现他被锁了香火箱里，死了。”

“他的确没有偷香火钱，但是他把寺庙的后院，偷偷变成了他制作尸香的地方，成了他临时摆放无用尸的地方。那些尸多是一些手脚残缺不齐的，我见过一次，就再也不想第二了。真不知他从哪儿来的尸，明明新城从没过尸丢失的案，可他总有门路似的。”

“我狠心，彻底封合上盖。”

“我知我的时间不多了。”

“渐渐地，我与朱医生混熟了。一次偶然之，我意外发现那天价的香，其实是由人尸来的。是朱医生将尸上的一层脂肪刮，用温油慢煮，再香里，成了尸香。”

“我把他装了香火箱里。”

“我事先用胶带封住了他的鼻，只听见他发猫似的哼咛求救。”

“再后来，我听见他与一人通电话，在电话里说，手脚已经不够用了，手术失败了一次又一次，必须要有更多的手脚供来，他才能继续试验。”

“那两个香火箱再也没人用过，被劈成了柴火一把烧了。”

旁边秦浩闻言闭上，嘴微动，听见他在低声念经。

“当我写完这封信的时候，我的心无比平静。我希望它永远不会被人见，但也希望它被人见的时候，有人能够继续往读去。”

“我松了气。可是我发现，我再也没法在夜里安睡了。”

“但是他丝毫不以为意，我他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室里闻到了一奇异的香味，那香味让人脑发昏，飘飘仙。”

“我不想杀人。我警告过他，牟德僧人也警告过他，不要再查香火箱的钱账问题，可他偏不听，他没有牟德法僧得那么明白，我只好手。”

秦浩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那张稿纸，带着平板的声线念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