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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满满的都是笑意。

曲岭惜说：“所以等我爬上这阶了，以后呢？我对这个不是特别兴趣。希望你给我个甜，让我有个盼。”

对方没说话。

曲岭惜：“你怎么不说话，顾？”

顾摘面。

他望着阶，说：“如果爬上了，我们一起给个香油钱。”

曲岭惜失笑，他还以为是什么。

一刻，就听顾格外认真地说：“以我们两人一起的名义。”

曲岭惜愣住了。

他虽然不信鬼神，但曲母信。中原的习俗之一是每年大年三十，信女信男就会领着妻儿老小，大清早去给自家最近的庙宇上个香油钱，以求一家人一年平安喜乐。

以共同的名义上香油钱的，都是非常亲密的人。

非亲人侣不可。

这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已经成为一默认的规定。

第17章

顾望着阶，他有些神，应该是想到了什么往事。目光依然定，却像是被清晨的雾气蒙了一层，看不真切。

曲岭惜看着他的侧脸，心里莫名有空坠坠的，摸不到实。

他没事找事地问：“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随便看看，”顾默了默，“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这里每年都有变化。庙宇也重新修缮了。”

说着，顾抬起拿着面的手。

曲岭惜亲看着他重新上凶神面。

他抱着，说：“哦？没想到顾先生这么相信这些神啊鬼啊，竟然来了不止一次。”

“以前是不信的。”顾牵着他的手往上走。台阶太多了，短短时间，本看不到尽。

还有后半句话，他没告诉曲岭惜。

以前是不信的，现在也还是不信的。只是想带曲岭惜来故地重游。

曲岭惜伸手想摘去顾脸上的面，没成功，被顾用手挡了来。

曲岭惜有张。他不知自己该些什么，就有些胡搅蛮缠。

他有理有据地说：“既然已经被我发现了，不面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摘来过了，你竟然还重新上去。”

顾摇了摇，嘴角带了无奈的笑意，“你看看周围。有谁了真脸？我要是真摘了来，反倒成为异类。”

曲岭惜想了想，妥协：“也对。”

他是第一次谈恋，也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牵手。两个人现在要走一段很很的路。

曲岭惜一阵阵的脑发昏，时不时说一些没涵没商的话。

但好在，顾今天非常温柔，无论曲岭惜说什么，他都一一给予回应，完全不让曲岭惜到冷遇，不像之前，经常只给一个神和一句嗯。

曲岭惜傻乎乎地想，这就是谈恋的待遇吗？

“哦，对了。”曲岭惜发疑问，“你这个面怎么跟严立的得一样？你们不仅得像，连挑面的品味也一样啊。”

顾难得沉默。

他握着曲岭惜的手，也了几分。

顾轻咳一声，转看他：“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重新说一遍。”

曲岭惜竟然还没发现自己说错了什么，一对上顾认真的目光，整个人都放空了，哪里还来得及思考。

他像一个复读机似的，将刚才那两句话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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