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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顾说，“我可以说，我只是说来怕你不兴。”

依然是曲岭惜来问，顾回答。

曲岭惜并没有他自己想象得那么明大义，明明醋意翻天，还微笑地鼓了掌：“好，好。”

顾淡淡回击，“小惜。这算第二个问题吗？”

苏却真是个小学。

这样又来了两局，酒瓶重新指向曲岭惜和顾。

他们又随意玩了几局，苏不成气候，被问得面红耳赤，说不来就喝酒，很快就醉倒了，趴在桌上昏睡不醒。

曲岭惜被将了一军，不再说话。

曲岭惜沉思片刻，重新回到原：“还是那个问题。你初恋人，是什么类型的？”

第24章

曲岭惜了，算他过关：“继续。”

顾说这一段话语气很平静，听来就是在叙述一段已经逝去的过往，不再介怀，也没有落井石，对现任述说前任的不好。

曲岭惜微笑地说：“不过五年前，您年纪也大了吧。竟然才谈到初恋，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呢。”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只需要回答是不是，比起他刚才对顾问的，实在客气多了。

苏两边都不想得罪，可之前说好的规则，确实没提到不能问同样的问题。这是一个漏，苏诚实地了。

苏一副吃瓜模样，意识了。

苏担心地看向曲岭惜，却发现曲岭惜本人也没什么表。

苏惊讶地看着曲岭惜，表写满了“行，大哥，你真会问。我没看错你。”

顾重新看向他。

三杯全饮完。

曲岭惜看着顾，斟酌着语气，慢吞吞地问：“你的初恋人，是什么类型的？”

现场安静几秒，空气都凝固了。

真有默契。我不应该来这里的，我认命了。”

“是个……很好的人。”

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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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岭惜：“你说过，我脾气很好的，很难不兴。”

苏坐在一边，不知该不该说些什么，尴尬又焦灼。

曲岭惜不想为难苏，托着随一问：“苏。上学期间，有没有暗恋的女生？”

酒瓶再次转动。

一句“是”还没从苏嘴里说来，顾就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可男人怎么真能在现任面前，叙说前任的好呢？

他脸一爆红，支支吾吾地不肯说，最后也给自己倒满了三杯。

顾沉默数秒，转问苏：“规则是回答不来的问题，喝三杯对吧？”

顾犹豫片刻，终于说：“五年前，我在B国认识的他。当时他还是一个学生，很简单很纯粹，也很容易害羞。”

曲岭惜偏问苏：“规则没规定不能问重复的问题，对吧？”

实际上气死了。

一时间，全场寂静。

顾毫无醉意，依然冷静自持。他把手放在酒瓶中央，简单地问了一句：“继续？”

这次老天爷没有再次眷顾这对侣，而是转向了苏和曲岭惜。

曲岭惜对顾笑了笑：“你这次还是要继续自罚三杯吗？顾，还是说你从来没有喝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