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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我过来吗？我可以帮你们什么吗？”

他了气，切回中心话题，“那你今天还会和我一起飞S市吗？”

顾不过是看来曲岭惜不想多说，当时卖给他一个面，没有揭穿罢了。

“不是小事。”顾定义得很果断，飞快揭穿曲岭惜蹩脚的掩饰，“如果是小事，你就不会瞒着我真正回去的原因。”

“……对不起。”顾跟曲岭惜歉，给了他一个不怎么样的空承诺，他保证说，“今天应该不能了。明天我再来陪你。”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他已经好久没有那么严肃地喊自己全名，谈恋这段日，他都温柔地喊他小惜，昨晚还贴着他叫他宝贝。

顾想都没想，否决：“不需要。”

曲岭惜：“……”

曲岭惜不太兴。

顾始终是冷的。他

“真的不需要。”顾地重复了一遍，“这里有我和苏就够了。雅雅也不希望太多人可怜他。”

世上之事大多如此，由奢俭难，由俭奢易。如果顾没有说跟他一起回城，那该多好？

“小惜，你想太多了。”顾的语气真挚极了，他轻笑了一声，也安抚了曲岭惜躁动不安的心，“我怎么可能舍得你？”

仿佛这么多日以来，什么都没变过。

“你究竟在怕什么？”顾无奈，“你以为你一个人飞回S市后，我就再也不会回来找你了吗？”

曲岭惜的心也在沉了沉。

曲岭惜把脸撇到一边，固执地说：“那……都是小事。”

明明知顾没有违背承诺，也没想过放他鸽，只是被雅雅的事绊住了手脚。他却这样怪气地质问和烦躁。

“何况。”顾叹气，“你还有事要回S市不是吗？”

曲岭惜不再说话了，他怕多说多错。昨天那个好笑的毕业论文借，骗骗苏这小孩还成，怎么可能瞒得住顾。

顾居临地看着他，淡漠地看着这个因为缺氧，差客死异乡的陌生人。救他只是举手之劳。

顾顿了顿，不咸不淡地喊他：“曲岭惜。”

曲岭惜闭了闭睛，心，难自己还看得不够明白吗？顾就是这样一个人，定决心的事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理智又决。

不开心归不开心，雅雅的事要。

也许猜到自己那一声全名唤得太严苛，让曲岭惜不太舒服了。顾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缓和了一语气。

曲岭惜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曲岭惜总算被男友安抚了来。回看这一闹剧，他实在太不像正常的自己了，患得患失，无理取闹，不识大。

此刻他肯定善解人意地先飞，回家等待顾。

如果小说里有这样的受，他可能会在心个一百条，然后默默在作者底留言敛的吐槽两句。

即便有一天，他和顾要分手。即便他拉着顾的手，哭着喊着苦苦哀求他，回忆着他们之间的滴滴，一切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被顾说中心事的曲岭惜一声不吭。

是他以前最讨厌的人格。

他能给你无数甜言语，也能残忍地将其收回。

曲岭惜冲动之说了一句：“顾，我真的可以改签晚一，陪你一起回S市。顺便、顺便也多陪陪雅雅。”

曲岭惜不太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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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没有揭穿，不代表今天也不会揭穿。

曲岭惜适可而止地打住这个话题，免得顾直接戳破这层窗纸。

恍惚之间，曲岭惜还以为自己重新穿越回了刚来凉城的第一天，在那茫茫的大雪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