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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抚摸着曲岭惜后脑勺翘起来的一，像是在猫一般，疼且安抚着男友。

今天他却提不起这个劲。

凌晨，曲岭惜披了一件睡衣，踩着不适季节的夹脚拖鞋，独自一人去小区门接男友。

昏暗的角落里，顾继续着刚才浅尝辄耻的亲吻，一寸一寸、攻城略地。曲岭惜闭着，任凭宰割，角却是的。

顾没发现：“我更喜你的味。”

即便遇到半夜来溜达的路人，也只会以为这是两个朋友，不会往侣方面去想。

夜。S市的雨势逐渐变小，有转晴的几率，电闪雷鸣也在一个小时前结束。顾延误了四个小时的飞机，终于起飞。

他闭了闭睛，回忆着今天发生的所有事。

“是。”顾打趣曲岭惜，“所以小朋友今天更小了。”

“有。”顾凑近他耳边，呼灼，“味的，小惜。”

曲岭惜问：“你喜吗？”

从被网络黑嘲讽，到不知名人士全盘控场，屏蔽掉所有关于他的一切；从兴致地等待顾来陪他，到误拿明信片，揭开一场似是而非的迷雾。

直到曲岭惜门锁密码，一切禁锢消失，天雷勾地火。

这一通电话，总共没聊几句话。

梧桐叶落一片，盘旋地拂过他的发梢，不留痕迹地飘走。

曲岭惜撑着伞，安静地站着，小雨淅淅沥沥地着。顾没让他等久，不过两三分钟，前方就来了一辆打着方向灯的计程车。

曲岭惜问：“这是小别胜新婚吗？”

“还行。”顾拿着他的脖颈，动作非常轻缓，可曲岭惜却有一瞬间的骨悚然，像是把所有的生死大权都给了他，这意识的害怕让曲岭惜不自觉地缩了。

以前顾说曲岭惜是小朋友，曲岭惜还会因为年龄和阅历的差距，恼羞成怒反驳顾。

大起大落，不过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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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岭惜委屈：“可我为了不让你发现，还吃了一颗糖，竟然还是被你知了。”

路灯，大的人影走向后备箱，轻松地取行李。他没撑伞，任由雨斜斜地肩而过，迎着曲岭惜逆光而来。

曲岭惜睁开：“怎么？尝来了？”

曲岭惜带他找到自己的那栋楼，带顾上楼坐电梯。两人克制又不克制，肩膀的距离总是相差那不多不少的一两公分。

吻毕。

保安室没有人，只有监控一闪一闪地亮着昏黄的光。

曲岭惜好奇：“我一个男人，能有什么味？”

计程车返程。

顾：“嗯。”

“算是吧。”顾接过他手中的伞。

顾停来，轻轻地说：“你烟了。”

如果是平日，顾这样一句调笑的话，早就撩得曲岭惜手脚发麻，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到地去逃难了。

距离两三步，顾放了抓着行李箱的手，改搂住小男友的腰，一句未说，沉默地亲了去。

两人并行。

他说：“糖也尝来了，草莓味的。”

顾失笑：“你怎么说都对。”

曲岭惜却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劫，力耗尽，什么力气都不剩了。他一甩手，手机沉闷地落在羊地毯上，亮了一会儿屏幕，三秒后，就灭了。

曲岭惜想了想，说：“不止。还是结束异地恋的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