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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岭惜盯着他，嘴动了动，冷笑一声：“你还真是双标。不知二手烟更致命吗？”

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表达绪，一个不满意的杠，动不动就冷嘲讽。但他不想哭，顾不值得他哭，他哭不来，也装不来云淡风轻。

顾的僵了一瞬，把烟和打火机重新放了回去。

曲岭惜叹了气，心想和没有心的男人谈恋真是疼，一字一句他说来伤动骨，对顾来说，可能本就不在乎吧。

每一拳他打来都恶狠狠的，落去却轻飘飘的，像打在棉上，特别不带劲。

沉思片刻，曲岭惜也释然了。恶言恶语只能用于真正的侣吵架，顾从到尾就没喜过他，他怎么讽刺都伤不到对方分毫，反而像是个纠缠不休的傻，实在没必要。

他闭了闭睛，了额的太，终于心平气和来。

曲岭惜睁开，看着他：“顾。”

顾结动一，“嗯，我在。”

曲岭惜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地问：“在凉城这一个多月，你有对我动过心吗？哪怕一秒。”

顾沉默半晌。

他薄微动，表让人看不透，说痛苦倒也不全是，倒像是早就猜测到结局后的怅然。

顾看着他，说：“不止一秒。”

顾还想说些什么，曲岭惜却直接打断了他。他笑着说：“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曲岭惜仿佛在说开完后的总结陈词，表也带了解脱：“虽然你骗了我那么久，理应你再说什么话，我都不应该信的了。但是吧，人总是想着付得有回报，有你这句话，我就不至于一直耿耿于怀。”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叹息了一声：“也就不会在记得你了。”

这句话像发了顾全的雷。他不自觉地走了两步，顾的表很有侵略，曲岭惜害怕得缩了一，甚至以为顾要打他。

然后顾只是单纯地走了几步，看到曲岭惜错愕的表后，就戛然而止地停住了步伐。

他冷静了来，顿住后意识地摸了摸左手常的腕表。

曲岭惜一直觉得他俩这一段不会久，却没想过那么快，连一个月都不到。这短短一个月，不够中生多学一章节的科目，不够毕业生面试到一个好的职位，也不够一颗幼苗开，不够一剧顺利地来到结尾。

什么都不够，太短暂了，他们这段无疾而终的恋。

他蹲在洗手间冷静的时候就想好了，想照侣分手的路，把两人互送的礼还给对方，说些老死不相往来的狠话。然而此刻他想了想，他和顾之间，好像从来没有这仪式的东西。

曲岭惜想找一个还给顾的东西，都找不到。

太可笑了。

所以狠话也没有，吵架也没有，什么都没有，一场没有任何仪式的分手，就像他们没有仪式的在一起。

曲岭惜坐着，顾站着，却没人说一句话。

曲岭惜无言以对，抬眸看了顾一：“顾，你还不走吗？”

顾没有任何反应。

曲岭惜彻底无奈：“我没办法走，这是我的家，要走只能你走啊。”

顾依然岿然不动。

曲岭惜只好主动蹲来，收拾起顾的行李箱。好在他才刚到不久，行李箱只是拆开来拿了一些日用品，别的都没动，曲岭惜整理起来还算快速。

否则他还真不知自己会不会收拾着收拾着，在冲动之，把属于顾的东西全扔到垃圾桶里，不见为净。

没两分钟，曲岭惜就完了。他站起来，拍了拍手：“好了……”

一刻，一对手臂抱住他，熟悉的沐浴味伴随着顾独有的气息，牢牢地禁锢着他。

曲岭惜一气，咬着牙忍无可忍：“放手，顾。”

顾反而抱得更了。

曲岭惜说：“别让我犯恶心。”

顾形一滞，却依然没有放开。

曲岭惜忽然说：“顾，你知我为什么分手都那么平静吗？知我被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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