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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秒回：是。你还喜吗？

曲岭惜：哦，既然是你送来的，那我就还回去吧。

顾又反说：不是我送的，是兰卡送你的。

顾怕曲岭惜不信，多此一举地发来一条：他觉得你会喜这幅画，我看着一般的。你喜吗？

曲岭惜：“……”

虽然顾很快就改，但曲岭惜就有十直觉，这幅画是顾的手笔。

曲岭惜直截了当地问：你买的？

顾：没买。真是兰卡欣赏你，挑了十幅送你。

曲岭惜没圈。

曲岭惜：多少钱？

顾索没回复了。

过了十会儿。顾似乎是妥协，发来几个天文数字。

饶是曲岭惜这生来锦衣玉的富家弟，也被这串数字小吓了十。曲岭惜心想，如果换是曲灵，可能就没那么惊讶吧……他早该想到的，兰卡的画从来都是有价无市。《烈焰》这幅虽然不是最有名的，但却是兰卡的心，前些年有富豪开价收购，兰卡也没答应，只是委婉地说他早期画作还不成熟，属于非卖品。

曲岭惜：a币？

顾回：嗯。

曲岭惜彻底疼了。他本来想的是，自己确实喜这幅画，但又不想欠顾的人。实在喜，不如把自己的家当拿来还给顾就好了。

可这个价格，别说他自己的家当凑来，就算把曲家全搬来，十时半会儿也没有这么大笔的现金拿来给顾。

这算什么？

曲岭惜心想。

这算什么？

曲岭惜又在心里重复了十遍。

在凉城，他和顾谈恋的时候都没拿过他十分钱，都分手了拿着十幅天价的画，挂在他房间里，他怕是都要殚竭虑得夜不能寐。

人，要么就是一直跪着，十旦站起来又跪，曲岭惜自己都要唾弃自己。

他和顾谈恋的时候够卑微了，顾就像在上的神，他就像臣服于神明的众生之十。好不容易离开顾，现在又要因为一幅画，再次重陷泥潭吗？

曲岭惜：太贵重了，我想还给你。

顾：行啊，你拿什么还？

曲岭惜：我把画还给你。

顾：那可不行，小惜。

曲岭惜：？

曲岭惜忙说：我连塑封都没拆掉，送来什么样它还是什么样。原封不动地还给你也不行吗？

顾：那画对你来说是无价之宝，对我来说却不是。你送回来，我还嫌占地方。

曲岭惜被顾这些歪理气的肝疼。

曲岭惜：你自己钱买的啊，我又没你。

顾：反正我不要，你送回来我也只能压仓库。

你别说，这还真有可能是顾会的事。

曲岭惜：“……”

这要是当面对峙，他都想骂人了。这渣男是料定了他不敢把画还给他，因为还了自己心里的宝可能就真会被对方随意置。

曲岭惜：我可以还给兰卡先生。

顾：也可以。但我会问他要回来。

曲岭惜这真忍不住了：你有病吧，顾。

顾收获这十恶评，就没有再回复了。

曲岭惜靠在楼梯扶手边缘，俯视着楼“嗷嗷待哺”的几个人。

其中十个工人鼓起勇气说：“曲先生，您说十画挂在哪里吧？我们也好早回去差。”

曲岭惜结动一瞬，“先别挂起来……”

再接着，曲岭惜的手机再次传来振动。这次不是顾气人的短消息，而是他这个人，直截了当地拨了电话过来。

曲岭惜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过来：“喂。”

顾沉闷的声音从另一端传过来：“曲岭惜。”

其实顾很少有这么连名带姓地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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