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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左耳。

这里确实有一颗痣，因为颜偏朱红，所以有印象，医生说叫什么素痣，反正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曲岭惜还没往看，就断定这是他的账号了。

一个人能和另一个人得像，但耳边的痣不可能一模一样吧。

曲岭惜说：“你是因为什么找到的这个账号？我的号码？”

任何社件都会推荐手机联系人，曲岭惜这么猜。

“并不。”曲灵很快否决，“你保密措施得不错，没有用你惯用的手机号注册这个账号。我是通过那些小众的画家找到你的。除了你，没人会关注那些名不见经传、穷困潦倒的所谓艺术家。那些艺术家总共就几个粉，我随便翻了一，就找到了你。”

曲岭惜沉默片刻，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小众好暴了自己，也难怪曲灵总是说他玩得过分曲和寡。

他：“竟然是这样。”

他垂帘，快速地翻阅着这个账号。

四年前的他，果然保密措施得不错，没有在这个账号上晒任何一张脸、也没有暴过自己的家住址。

偶尔的定位，也是B国有名的建筑，谁都能拍，谁都能去，看不什么。

可曲灵说得没错，即便是这么空白的账号，还是能暴他的心。

拍湛蓝的天空是心不错。

圣诞节拍烛光晚餐，只有两对餐。

人节的一支山茶。

侣拖鞋——他们甚至还短暂同居过一段时间。

一个包装起来的礼盒，文字表述“送他的礼”，现在来看，这个礼盒的尺寸，倒像是腕表的包装盒。

还有偶尔略有些无病的矫语句，那可能是他和恋人为数不多的吵架。

总而言，这个账号的主人过得还算快乐。

然而一切都在四年前的十二月，戛然而止。

曲灵：“你去凉城之后，就没更新过这个账号。”

曲岭惜。

曲灵：“至于你和你前男友，旁人说什么都没用。即便是我和爸爸，我们知得也只是一知半解。如果你真的想搞清楚的话，还是应该去问他本人。”

曲岭惜说：“如果他撒谎？”

曲灵目光沉来：“那他确实不够资格拐走我弟弟。”

曲岭惜：“就算他撒谎，我也可能听不来，你知……我断掉了那些记忆。”

曲灵：“不，你听得来的。”

曲岭惜一怔。

曲灵轻声：“只要你不自己骗自己。”

曲岭惜沉默片刻。

良久，他说：“好的，我明白了。”

和曲父以及曲灵晚安后，曲岭惜独自回房。拐过楼梯的时候，他往楼一瞥，曲灵去厨房给字迹煮，曲父还在沉默地烟。

曲岭惜回到房间，又用自己的手机载了那个B国社件，找到这个停更数年的账号，沉默地浏览着。

虽然只有短短几条动态，但当时的留学生活跃然于上。

曲岭惜把社件上的像保存来，发给顾。

曲岭惜：“这是che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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