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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的护工午一就来。”顾哄，“还有十分钟不到，你再等等。到时候我让他帮你洗。”

曲岭惜饶有兴致地问：“护工？男的女的？”

此护工要帮助顾复健，他请的是一名年轻男。

顾如实报备，生怕曲岭惜吃味，只听曲岭惜“哇哦”一声：“不、帅不帅，有照片吗？护工这么累材应该很好吧。”

顾：“……”

他青，酸味冲天，咬牙切齿：“曲、岭、惜。”

曲岭惜慢慢收回微笑，坐得离顾远一些，他耷着，微微抬起：“你是不是以为，你舍救了我，我就得以相随，和你共度余生？”

顾皱了皱眉，“我没有那么想。”

他的确没那么想，车祸是意外，顾没料到雅雅的父亲能这么疯，保护曲岭惜，也是他意识的举动。完全没有想靠这来博取曲岭惜好和同的意思。

曲岭惜：“是吗？”

顾罕见地有别扭，“我沉睡这段时间，又梦到了我们的过去。我可能一时半会儿，没有转换过来。”

曲岭惜笑：“那好巧。我也梦到了我们的过去呢。”

顾定定地看着他。

半晌。

顾哑着声问：“你记起了多少？”

“全？”曲岭惜也不太清楚，“我记起来我们是在一个圣诞夜认识的，还记得是我先见起意追的你，也记起来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分手。还有我为什么会去凉城……这些都记起来了。”

说到这里，曲岭惜淡淡地笑了笑，“说起来，我对我们之间的过去，可能要比你知得还要刻。毕竟我在凉城独自等待的时光，这些你可都没参与吧。”

顾静静地注视着他。

曲岭惜开始秋后算账，他的语气颇有怪气：“原来我在凉城寄了好多封明信片啊。可你一封都没有回，果然郎心似铁，分手了就什么都不是。”

“你那时候就已经准备再也不和我来往了。”他喃喃，“既然这样，何必等到四年后，再假装像个没事人一样接近我呢？”

顾看着他，缓缓说：“当时我没有收到你的明信片。”

“怎么可能。”曲岭惜笑，“我爸妈可是都收到了。我着T家的主宅地址寄的，你怎么可能没收到？除非，你没有住在那里……”

曲岭惜回过味来，他纠结：“不是吧？你真没住在那里？”

顾：“我住在平安路235号。”

“谁想知你真的住在哪里……”曲岭惜说到这里，发觉不对，这地址格外熟悉，“我家？不对，我在B国租的公寓？那个问都没问清楚，就拍订单的租客，是你？”

顾：“嗯。”

顾：“不是租客。那是我家，我现在仍然住在那里。”

“什么意思？”曲岭惜有听蒙了，“不是啊。你回B国还住在那幢公寓吗？那只是个学生公寓啊，你现在价那么，住那里是不是太寒酸了。”

“不寒酸。”顾笑笑，笑容却未达底，“那是我住过最好的房。”顾并未夸张。他贫民窟，住的都是一些廉租房，上大学后住着学校发放的学生宿舍。直到和曲岭惜谈恋，他才第一次住那么好的房。

在他心里，曲岭惜是神，是天使。

这卑微到骨里的念，直到近期，依然没有任何消散。人都有鸟节，顾扒开鸟壳，第一看到的并不是他的母亲，而是曲岭惜。

是曲岭惜，告诉他，什么是温的生活。

曲岭惜有懂了。他讶异：“你买它了？”

“嗯。”顾说，“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顾只是T家名义上的掌权人，他个人还投资了不少与他硕士专业相关的企业，这两年也积攒不少钱。

曲岭惜讶然，他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这实在有乎他的意料。

顾这才缓缓来：“你的明信片，全被Abbt先生收在书房里，我一封没看到过。直到他三年前去世，我才得以打开。”

但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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