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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岭惜眯着笑，他从小不缺别人对容貌上的夸赞，但一连被两个人夸，他还是很受用的。

过来接送的是辆货车，只有副驾驶一个位置。小姑娘周到地把曲岭惜安排上副驾驶，自己就爬上去坐在卡车天装货的地方——那里有一排固定住的小板凳，估计凉城资源有限，这货车经常尽其用用来装人。

曲岭惜不忍心小姑娘一个人遭罪，“等等。我也过来。”

小姑娘傻。

就这档的功夫，曲岭惜已然爬上去，同她共坐在这排小板凳上。

小姑娘惊叫声：“曲老师……脏……”

曲岭惜却不以为然，他对小姑娘笑笑，“我看得净的，顺便还能看看凉城的天空。多好。”

小姑娘看他心也没再劝阻，对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货车拥有大的噪音，两人坐得近，谈话却基本靠喊。

在喊话中，曲岭惜得知了小姑娘的姓名，叫小攒。

小攒：“您不是第一次来凉城吧……”

曲岭惜也没隐瞒：“第三次。第一次是在四年前。”

小攒一个震惊的表：“您和我们凉城还真是有缘分。”

曲岭惜笑，伴随着货车的行驶一抖一抖。

可能是他们顺着风的喊话太大声，司机也听了一耳，乐呵呵地问：“曲老师，上次那个顾先生呢。我看你们是认识的吧，他怎么没来啊。”

曲岭惜：“……”

小攒年少老成，看曲岭惜沉默背后的不便，她不满意地责怪司机，用凉城语劝他别问太多，要是把好不容易请来的老师吓跑了怎么办。

司机自己也有女儿在凉城的学校上课，闻言立刻闭嘴，不再多说一句。

曲岭惜后知后觉，望着凉城湛蓝的天空，还有远的雪山，笑笑：“他啊。我们一直是朋友。不过以后，聚少离多了吧。”

小攒带曲岭惜参观了为他收拾来的住，比起曲家来，他的新住确实相距甚远，但至少净整洁、五脏俱全。曲岭惜明白凉城的资源有多稀缺，能有这样的房派给他，已经算是很难得。

一路舟车劳顿，不知要在异乡待上几年。说不恐慌不忐忑，那都是骗人的。曲岭惜简单地收拾完毕后，就像没骨一样躺倒在床上，漫无边际地想事。

夜，曲岭惜逐渐梦乡。

小攒突然来敲曲岭惜新家的门，他在睡梦中醒来，拉开门，门外是纯净的夜空。曲岭惜刚想问什么事，一刻他就怔住了。

顾站在小攒的背后，沉默且大。

曲岭惜以为自己还没睡醒，猛地去洗手间洗了个冷脸，眨眨，回望，应该远在S市的顾竟仍然站在远。

曲岭惜：“……”

他忍不住掐了自己的脸。

痛的。

又忍不住居手臂，掐了顾的脸。

顾没有半反应。

曲岭惜：“痛不痛？”

顾皱眉，不动声：“还行，你手劲太小。”

曲岭惜：“……”

他确认不是在梦中了。如果梦，他没必要幻想顾是这毒的样，为什么不幻想他对自己百依百顺、无微不至的狗形象？

小攒估计也是在睡梦中被临时叫醒的，委屈地解释说，“新来的救护队成员，本来应该周到的，没想来临时就来了。我们民宿都被客人住满了，没地方住。他说跟您认识，说您肯定愿意跟他挤一晚上。”

曲岭惜收起笑容，对小攒了，表示自己知了。

随后，他抬瞥向顾，挑了眉，语气不怎么客气：“救护队？”

顾唯一颔首。

他解释说：“凑巧，最近凉城的救护队缺人。我各方面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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